朱知知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突然就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期。那是早饭时间的食堂门口,她那时候闹着减肥,每顿都吃不了几口,那个男生就堵在食堂门口,手里握着两个鸡蛋硬要往她手里递,她后躲着摆手说不要,结果被掰过手,硬塞过来。
再后来,各奔东西后,各自没了音信,她连那人的名字都要忘记了。只恍惚记得,对方见她没反应,转头就对另一个女生这样了,她就看见,他把吃的喝的,同样的举动塞给了这个女生,然后两人就相视一笑,手拉手走了。
当时她就莫名塞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原来,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换个人还不是一样。她就特别纳闷,那女生知道这小子的前科吗?这小子能是真爱?这小子有真心?
她那颗,憧憬美好爱情的心,自此充满怀疑和审视,自此看谁都像个骗子,从此再也没被感动过,尤其是廉价的示好。
此时朱知知拿着这还带着蒙骑的体温兽肉,只感觉沉甸甸的,不止兽肉,还有之前那一壶解石水,在如今的环境下,都太贵重了。朱知知感叹,果然爱情那玩意,远没他们多年的发小情谊牢靠,更没有恩情牢靠啊。
瞧,多值钱。
朱知知可不觉得,蒙骑会对这样的这幅尊容的自己产生爱情,有的肯定是发小情谊和曾经的恩情啊。
朱明明最后一口肉下肚,立刻起身,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见朱知知还卧在蘑菇石上细嚼慢咽的,朱明明鼓眼瞪了过去,耽误事的!被扛了一路又不是跑了一路,有什么好吃的,还休息个没完,数她会耽误功夫。
仗着有人惯着她就作,不就是运气好救了个星际人。若是没蒙骑,没阿爸阿妈,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她这样,还不如在城里待着,真当古时候郊游呢,累赘中的累赘,真碰上石兽,更是累赘。朱明明一万个不满,满腹粗口,瞪着朱知知,就差张口骂了。
朱知知直接无视那视线,低头装不知道,低头小口吃啊吃。她也无语,瞪她做什么,赶不赶路,走不走的是她一个弱鸡说了算的?是她能开口置噱的?真以为大家等她呢啊?脑子不好使吧大姐,你想走,直接提议啊,好歹中级武者了,怎么也有话语权了吧,总比力气用在瞪她上强吧。
蒙骑不催,别人更不会说话了,反正一开始也没指望这趟能有什么收获。蒙骑在蘑菇石旁盘膝闭目,其他人或在附近站着,或就地而坐的闭目养神。
朱明明鼓着眼瞪的越来越凶,恨不得把朱知知给揪起来,这么一行人这么等着她,她好意思!
朱知知没什么出门经验,她看这场景,还以为大家都在养精蓄锐休养生息呢,见大家不动,蒙骑也稳如泰山的闭目养神,她自然,小口吃东西,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朱明明眼神越来越冒火,她不由警惕的往后挪了挪,这姐们可别范精神病,这架式不会动手吧?她可打不过她,真是有病啊,哪惹到她了,这眼神像是要吃人!她也没招惹她,是不是有病啊,亲姐妹,什么仇什么怨,这么大敌意。
朱知知低头,压根不抬头跟朱明明对视。她真打不过啊,朱明明一只手就能把她搡地上。
疼痛的记忆袭来,朱明明曾经还真搡过她,当时正好没旁人,只她们两个,朱明明一把就给她摔地上了,疼痛的记忆犹新。
如今,朱知知偷瞄四周,蒙骑,阿爸,见见可都在。该是不敢动手吧?
就算如此,朱知知也警惕防备起来,神经都紧绷了。
蒙骑总算睁眼,“还头晕?”
“不了。”朱知知赶紧摇头。确实好多了,休息又吃了肉,不头晕目眩了。
蒙骑点头,“慢慢吃。”
朱知知:?慢慢吃……
“哦。”弱鸡没有置噱权啊。
只见朱明明眼里的怒火更盛了。
朱知知回过味儿,找到根源了。感情这真是等她呢!何,何德何能啊,怎敢当啊!
她赶紧把剩下的兽肉几大口吃完,从蘑菇石上往下跳。结果没防备腿还有些软,差点趴地上。
朱知知自己都脸红,欲哭无泪,就这,自己还防备警惕个屁啊,毛用不顶,跑不过打不过,真到份上了,只剩挨打了。
朱满天简直没眼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二丫头竟废成这样了,就不该惯着她,上次集体狩猎结束后,这丫头压根就没出过门,就不该惯着!!!
也是这丫头命好,有他又有蒙骑能养着她,要不然,想想就替她发愁,得愁死他。
不过,若是没朱知知,他也许根本不用发这愁,一家人早尘归尘石归石了,想到这,朱满天就只能叹息一声,都是债啊,他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