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珏也不放过她:“看你便知未必有用。”
纪淮卿:“……”这俩人竟就这么一唱一和地当着他的面坐实了说他的云婋笨。
话虽如此,但在纪淮卿看来云婋分明就是鬼机灵,她哪是学不会,就是不愿意做,耍滑头装不懂,弄得没耐心教,便放她去玩了。
不过习字这点或许真的不是云婋有意为之,她年纪太小,手不稳,控不住笔也是常有的事,自然不会太美观。
犹记云婋第一次自己独立写出了一行歪七扭八的大字,跑来跟母父炫耀时,云靖海拿起瞧了,毫不留情地大笑:“哈哈哈你这字好……”
邵珏怒目而视,云靖海讪讪改口:“好不拘一格!勉强有你娘当年十之一二风采了!不愧是我儿子!”
说罢还举起云婋转了两圈,把她乐得直笑。纪淮卿在一旁笑嗔叫云靖海玩闹小心些,将云婋揽入怀中,夸她厉害,自己跟她这么大时连字都不识得几个。邵珏也俯身温柔地揉她的脑袋,一家四口气氛和乐。
那张写得龙飞凤舞的字还被邵珏收了,要装裱珍藏起来,十分珍重宝贵,纪淮卿也抚着已然干涸的墨迹低笑,说她这做母亲的也太溺爱孩子了。
但他同样爱怜地感慨道:“我们玉楼文有探花娘,武有靖海做榜样,以后一定是个文武双全的英才。”
云靖海补充:“还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文武英才,毕竟有我俩这长相在呢。”
纪淮卿眉眼弯弯:“锦上添花,这便更好了。”
云靖海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那是,我儿实乃宇宙之全人也。”
那幅字云靖海每回见了都要笑话两句,嘴上说拉低她的档次,却口嫌体正直地将它放在了自己书房里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