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了零星的掌声,她连忙放下话筒小跑回了座位。
“好,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儿吧,各组回去学习一下会议精神,全力准备开学前的各项工作。”王校长合上了面前的资料,第一个站了起来。
等人走了,会场里才骚动起来,大家纷纷起身,三三两两开始低声吐槽了,“还全程陪同?他怎么不来试试?”
“就是,我这会不会熬成工伤?”
“唉,这破工作,我真是多一天都不想干了。”
“现在又不能出去补课,就别想些有的没了。你出去还能干嘛?苦力都做不了。”
“这是你训学生的词吧?还来唬我了。”
大家叽叽喳喳地离开了会场,严蕊棠也收起了文件夹。
“哎,严老师,刚刚马校长说的那个博士,是你同学?”付老师好奇地打听起来。
“嗯,小学开始就是同学。”
“这么好啊,还联系着呢。”
“嗯,寒暑假回来都还会约着一起玩儿。”
“女博士啊,也是蛮厉害的,没结婚吧?”
严蕊棠愣了一下,这都能和结婚扯上关系?这是什么新式催婚吗?
“只要想结婚,是个女的都能结婚,但学,不是人人都上得了的。”
付老师好像听出了她话里的冲劲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又冷笑了一声,“你们这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不把正事儿当正事儿。我们都是过来人了,等你们再过几年就知道了。”
“她有男朋友,挺靠谱的。”反正不认识,严蕊棠放心大胆地胡说八道。
“那怪不得还能读博,严老师,你也要抓紧啊。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七?”
“没有,我才二十六。”
“二十六也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都生我女儿了。”
“现在不都晚婚晚育嘛。”
“二十四就晚育了,我当年二十六生孩子,更是晚育中的晚育了。”
话虽如此,但这大前提就有问题吧。二十四的女大还在学校里苦逼兮兮地读研吧,上哪儿找对象去?不过,严蕊棠也懒得争辩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多了反而给自己添堵。
梁医生说了,不能生气,容易结节。
严蕊棠挤出了一丝笑容,“您说得对,但也没人帮我介绍过啊。”
“学校里这么多男老师,你就一个都看不上?”
“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啊。”
“啊?”付老师压低了声音,“看上哪个了?我帮你说去。”
“没有没有,”严蕊棠摆手,“我们家的老师已经够多了,苦也够多了,不能再来了。我要是找,就得找个不苦的。”
付老师笑了笑,“这年头做什么不苦啊?只有做梦不苦。”
“对,只能做做梦了。”严蕊棠顺着她的话头敷衍过去了,“付老师,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哈。”
“嗯,好,去吧。”
严蕊棠拨通了李秋旻的电话。
“喂,结束了?学校那边怎么说啊?”对面迫不及待地问。
“马校长给你担保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就知道,那你入伙吗?”
“不入也得入啊,我都被派给你当助理了,但你可别拖我下水哈。”
“放心,我这么靠谱一人。再说,不是还有梁医生兜底嘛。对了,他把上次吃饭的钱打给我了。”
“我得A你多少?”
“不是,他全付了,本来说好该我请的。你也不用A我了,就是跟你说一声,他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