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安猛地转身朝着身后的某个方向看去,可除了来回的小二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人。
系统察觉到苏竹安的动作【宿主,怎么了?】
苏竹安摇摇头:【你之前说,你现在以我为中心可以在周围活动,这个周围大概是多远的距离。】
系统想了想【一百米】
苏竹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要去吃饭,你去将二楼每一间包间都看一遍,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人。】
系统愣了一下【宿主,怎么了?】
苏竹安抬腿继续往前走【刚刚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系统皱眉,心想,老天,这都是什么人啊【是】
六月走在前面,没有注意到苏竹安的动作,店小二找了一个干净的包间,六月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便付了一个小费,打发人出去了。
苏竹安站在门口,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店小二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的应下:“得嘞,爷您稍等。”
苏竹安笑了笑,将门关上,六月一听见吃的才发觉自己今天早上只吃了几包子,现在天都快黑了。
“小姐,你现在还难受吗?我都忘了我们今天没吃饭了。”
已经快饿晕过去的苏竹安摆摆手:“没事,我在昭王府偷偷吃了一块糕点。”
为什么只吃一块,因为那个丫鬟恶心到她了,六月心里好受一点,但是也只有一点。六月看着苏竹安发白的脸色就知道她身体不舒服。
从此以后,六月不管去哪儿身上总带着点吃的。
这家店上菜的速度很快,现在系统还没有回来,苏竹安也不想分神去想这些,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六月和苏竹安两人将所有的招牌菜都尝了一遍,一开始都饿过头了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吃才发觉自己已经很饿了。
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六月才抬头:“公子,我们去哪儿找温司马,木乔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了。”
“而且公子,你之前体力不支昏过去了不知道,温司马还有其他人都被淮王殿下接走了,我们的人还没有找到他们被关在哪儿了。”
想起今天的事情,六月并不觉得李淮会尽心找人。
苏竹安道:“当然去拜访一下这汝州的长史和司马,他们和温江也算是兔死狐悲,他们总不会也不关心吧。”
至于木乔,苏竹安实在是想不到有谁敢绑架木乔或者说为什么会绑架一个没有什么异动的丫鬟,而且真要动手以木齐的伸手他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那就只能偷袭,一个能让木乔放松警惕偷袭成功,还知道是木乔在向京城送消息的人可不多。
苏竹安暗自叹了一口气,心累极了:“找几个轻功好的,跟着淮王殿下身边的那俩人。”
六月有些意外:“是。”
六月想起这几天苏竹安的举动:“公子,你在提防淮王殿下吗?”
苏竹安漫不经心地点头“算是吧”
六月没有想起李淮哪儿不对:“为什么?”
“京城那边来信,皇帝重病,太子监国,江南这边水患已经严重至此,京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想不出是谁压下来的。
还有谢家竟然企图屠城,他一个小小的商人,就算是有钱,凭什么敢这样做,谁给他的人,谁给他的兵,谁给他的消息。”
说着苏竹安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哥哥把永王的兵符给他了,据说淮王殿下母族曾留下一支军队,你猜那支军队藏在哪儿?”
苏竹安回眸看向坐在桌前的六月,六月没想到这里竟然藏着军队,还是淮王的。
“可是,之前淮王殿下母妃去世之时他还是孩童,怎能可能把这样一支军队交给一个孩子?”
苏竹安摇头:“可能那个时候还有人活着吧。”
六月震惊极了,那么大规模的屠杀竟然还能有人活下来,这得是藏的多好。
“他想造反?”
苏竹安不知道,六月不理解:“大人也是站在他那里的啊,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
苏竹安垂眸,为了扩大自己的优势,引导谢言两家企图屠了江州城,还将河水改道这种事情压着,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真的会放过苏家吗?
还有来汝州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装得像个局外人,太厉害了,与虎谋皮,终会为虎所噬。
之前自己能走也就算了,如今走不了了,那就要换个方式了,狡兔三窟才行,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太愚蠢了。
只是苏竹安没想到会在此时遇见一个老熟人,系统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冲进来,要不是他碰不到门,照他那个劲都能把门创飞。
【怎么了?】
系统一幅见鬼的样子【我的老天,全乱套了,你猜我看见谁了?】
苏竹安摇头,实在想不到是谁能给系统吓成这样。
【金月白!!我看见金月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