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雪下得很厚的早晨,泉奈出生了。外面的战事刚好告一段落,父亲也回来了,那天久违的齐聚一堂。
父亲看上去疲惫不堪,眉间皱纹深了不少,但眼中仍带着熟悉的威严和锋芒。
火盆的温度将屋内烘得暖暖的,外头雪光映进来,倒衬得室内一片宁静安详。
静流,我和炼好奇的看着刚出生的泉奈。
我们几个凑在摇篮边,小声议论着泉奈和谁更像。
斑则跪坐在父亲身侧,背挺得笔直。
“最近训练如何”
“一切顺利”
父亲微微点头,神色流露出一丝满意,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你快五岁了,明年就该正式接任务了,不能掉以轻心。你要知道,敌人不会因为你年幼就留手。”
我偷偷瞄了一眼斑哥,他下颌紧绷,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他那双黑眸里,没有恐惧,只有隐隐的不甘与燃烧的决意。
他顿了一下,语气稍稍柔和了一点,“你是长子,家中还有四个弟弟要看着。”
“我明白的”
我能感觉到斑哥的拳头紧了紧,仿佛又一次把责任扛在了肩上。
父亲随后望向母亲,眼中闪过一抹难得的温柔,又转头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今天先休息。你母亲辛苦,泉奈也刚出生,一家人能平安聚在一起,是件难得的事。”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们几个兄弟身上,似乎想把这幅画面牢牢记住。
炉火噼啪作响,这一刻的暖意比什么都来得真实。
我偷偷拉了拉斑哥的袖子,对着斑笑了笑
他也没说话,只是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然后像平时那样,揉乱了我的头发。
时间说慢也快,泉奈出生一年后,母亲便病逝了。
父亲与斑才出门不久,家中是静流,我和两个尚年幼的兄弟。
我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她的掌心早已冰凉,呼吸也微不可闻。
静流早就来了,坐在另一边。他没有哭,只是轻轻为母亲擦着额角的汗,一边低声说着:“母亲,秀成来了。”
母亲听见了声音,缓缓睁开眼,目光温柔地望向我们。
“秀成……”她轻声唤我,气若游丝。
我凑过去,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边听她说话。
“以后……注意自己……要好好照顾炼和泉奈……”她的声音已经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下。她像是终于安心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静流握住她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低声说:“她睡着了。”
我低头轻声对两个弟弟说:“母亲睡着了,我们不要吵她。”
炼和泉奈还太小,一个两岁,一个刚学会走路,哪里明白“离别”的含义。
静流站起身,把泉奈抱了起来。我去牵住泉奈的小手,声音轻柔:“去院子里走走,好不好?别吵到母亲。”
等父亲和斑回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很少再提起母亲。
时间推着人向前,泉奈渐渐长大,炼也学会了照顾弟弟。再过不久,我也要接任务了。
不管心里是否准备好,更努力的训练才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好在这一年来,我确实进步了不少。比起刚学会掷苦无的那时,如今的我不仅能同时命中多个目标,还学会了火遁。
也不意外,大多数宇智波族人都拥有火属性查克拉,这也让我在学习火遁方面拥有更多资源、卷轴、示范。斑哥和静哥偶尔也会指导我。
我还有一个风属性,只是不打算优先开发。查克拉量本就有限,贪多嚼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