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钟锁业跟前,说道:“我是梁礼晚,虽然你撞了我且没道歉,但看你长得还成就原谅你了。”
钟觅业显然没想到这个小男生会和自己说话,也开口通道:“我是钟觅业,虽然你误会了我且没道歉,但看你年纪小就原你了。"
“今天早起很不幸,包被偷了。"钟觅业补了一句。
这个乌龙解开后,钟免业包被偷了的事不胫而传。
而当事人只是靠着桌子静静等着。
不一会儿,“钟觅业你这个大傻杯,老子以后再也不和你打赌了。现在一群小姑娘在我们班门口吵我是小偷!不过哈,还没这么多小姑娘堵过我呢哈。”羽乐带着包狂奔到钟觅业座位上。
“走吧,出去玩儿。"
羽乐被扯到初中部的时候还是蒙的。
“你来初中部干嘛!小心学生会记你哈。”羽乐的苦口婆心还是劝不住钟觅业的脚步。
“去哪儿啊到底!"
最后钟觅业停在初二(2)班门前,手里拿着个学生证。
“梁礼晚,好娘的名字。”
上午在广播室,梁礼晚随手把两张学生证并在一起了,导致钟觅业彻底记住了梁礼晚的名字。
“盼盼!出来一下。”钟觅业也不管班里有多少人,冲着班门口喊道。
听到“盼盼”,所有人还在思考是谁,就见梁礼晚愣了一下,掩着脸从后门跑出去了。
“你瞎喊什么?”梁礼晚有些无语了,眼前的人长得挺帅,嘴挺臭。一点儿也想象不出他是次次名列前茅的好学生。
“你不是叫盼盼吗?不叫盼盼你出来做什么?"钟觅业笑着把学生证递到他面前,“你还挺马虎,学生证没了也不知道。"
梁礼晚看到学生证才想起来,刚想道谢就冷不丁又被讽刺了几句,于是转头就道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不让该道歉的过来了么。”说着就扯过羽乐。
羽乐家境也不错,他父母的公司和钟觅业家的公司有长期工作上的联系,规模虽不及钟觅业家的大,但在这个城市也是算得上前列的,这几个富家子弟自然也是从小就闹在一起,但富家少爷什么时候给别人道过歉,尤其还是这一眼看上去毛都没长全的小孩。
"
“道什么道,这一个小屁孩能知道什么。”羽乐撒腿就跑.
“走什么走,三、二……”
“对不起盼盼。"
别人不知道,但钟觅业知道,羽乐最怕的就是"仨数",小时候羽乐只要一不做什么事,他姐姐就会“仨数”威胁,否则羽乐就会被打屁股,这招被某次来找羽乐玩的钟觅业学到了,因为钟觅业平时看着笑嘻嘻的,打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在某种程度上,羽乐是有点怕他的。
“嗯嗯。”
梁礼晚敷衍了几句,转头又对钟觅业说道,
“你全家都是小面包。"
梁礼晚说完就跑了,钟觅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盼盼小面包”。
“这小孩还挺有脾气。"
回到座上的梁礼晚确定钟觅业没追来,才扭过头给李望术说话
“谁来找你,你啥时候叫盼盼了?"
“内个高三第一,他让人来给我道歉了",梁礼晚想了想,还是跳过了盼盼。
“哦,今晚谁接你,叔叔阿姨又不回来吧,去我家吃饭去?"
“今天周五,他们回来,放学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去挨收拾吧。”李望术月考发挥失常,出分的日子正巧赶上他父母不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