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并没有德高望重的长辈,姜典则和端靖直接坐着接受众人依次前来敬酒。同时整场婚宴没出任何幺蛾子,不想见的人一个都没出现,也确实是“端家目前以熙熙为先”,端靖心中满意,破天荒地冲端和光祁女士点了点头。
端和光和祁女士都松了口气:甭管他俩愿不愿意承认,天骄儿媳妇对他们的态度都取决于他们儿子。
尤其是端和光,已经不指望跟儿子和解,只求儿媳妇别因为儿子不痛快再给他“来一下”:税务大检查到现在仍未见收尾的意思。
转眼到了三月,姜典则和端靖再临瑞典,上次是作陪,这次是自己领奖。
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是诺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得主,但却是活着的诺奖得主中最年轻的。
她的获奖感言中规中矩,简单介绍完自己的超导理论,最后那段话才是她真正想对全世界说的,概括一下就是:我们目前所经历的社会问题,例如贫富差距,阶级固化,教育不公等,碍于当前生产力与资源,无法根本解决只能缓解,我们也不该去劫掠去压榨尤其是通过战争,而应该抬头看看我们头顶的无尽的星空。
她这番感言不好说真正触动了多少人,但全球股市与航空航天相关的企业迎来了一波暴涨。
为此威廉梅隆专程赶来瑞典向她致谢。
小助理又忍不住感慨,“每次见面,这货的目光都比上一次更为灼热。我感觉他随时都会表白……”
话音未落,威廉便凝视着她,无比严肃,“熙,我爱你,我想成为你的情人。你无需和端离婚。”
“我不想。”姜典则叉起一小块生菜送入口中。
威廉颇受打击,“你对我毫无感情是吗?我不相信。”
姜典则也是实话实说,“说我对你毫无感情,那是假话,但说我对你有超出朋友的感情,那一样是假话。”
威廉沉默了片刻,“我会继续追求你。”
姜典则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干饭。
威廉忽然说道:“你越是漫不经心,我就越想要得到你的心。当然,我也觉得你有不回应我的资格……该死的,你根本不知道你这副注定要享用全世界最好的人最好的事的样子……有多迷人!”
姜典则笑了笑,“感谢你的理解。”
威廉无奈扶额。
从餐馆出来,端靖果然与保镖们一起等在门口。
姜典则往前走了几步,就让快步过来的端靖一把抱在怀里。
之后端靖和威廉友好地打了招呼再道别,等威廉和他的助理保镖上车离开,端靖才问,“他向你表白了?”
姜典则应道:“挺敏锐。”
端靖看着她,“老婆你一定是已读不回。”
姜典则大笑,“没错。”
小助理也笑道:“他现在是真稳定,都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然后一主一统就见识到了端靖怎么才能不稳定。
从瑞典回国,她俩直奔西北航天所。那位领导也不管什么七不七天,直接给端靖安排了地方,甚至尝试诱惑端靖也来帮工,“小靖啊,我记得你本科是飞行器设计?这些年也帮着小熙给学生看论文?”
本就在看老婆学生论文的端靖敬谢不敏,“谢谢您的赏识,还是不了。”
姜典则怀着双胞胎,身子确实不太灵便,于是加班加点调整好散热涂料,就带着端靖“跑路”,而回到家的第二天她就发起低烧。
端靖苍白着脸,抱着她大半夜直奔医院。
事实上这次端靖纯是“大惊小怪”,姜典则吃了药就好得差不多。可到了五月中旬,她在家忽然感觉不对,她一把拉住身边的端靖,“老公,我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