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又笑了，“你很爱惜名誉，你会说实话，真话有选择地说，不回答，但绝对不会公然说谎。”顿了顿他又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姜典则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

听说她怀孕，威廉自己也没有点酒，“比起你如日中天的成就，你的私生活应该更丰富多彩一些……你随时可以找我。”

姜典则挑眉看了他一眼，“不如从加菜开始。”怀孕没有改变她的口味偏好，但让她吃东西非常容易腻，两三口就太想吃了。

小助理忍不住道：“这也是个超级慕强的男人，你越牛他越爱你。”

“多新鲜，男人可比女人现实多了。”

威廉梅隆挑的中西合璧餐厅感觉蛮不错，姜典则吃得满足，还能跟威廉在秋风中溜达个十来分钟，然后才道别坐上李小哥回家。

李小哥的外表气质属于一看就知道身份，威廉也没要求送她回家。

后面她俩又吃了顿饭，这次没讨论一点学术，单纯闲聊，之后威廉才心满意足地回国。

平安无事到了十一月底，姜典则和端靖去孕检，先抽血再B超。

十多管血抽完，姜典则还没怎么样，端靖先面色发白加有点腿软。

她拉住他的手，贴在他耳边说话逗他，“还灭世大魔王呢，谁家大魔王晕血？”

端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实话实说，“只是有点不舒服……舍不得你……受苦。”

姜典则道：“我这次能比上你一年抽血的零头吗？”

端靖道：“那能一样吗？”

抽血的护士也笑道：“第一次抽得多下次就没什么了。”

姜典则谢过手法娴熟的护士，拿着单子去做B超了，一如小助理所言，是对双胞胎：有两个胎心，目前看起来一切正常。

姜典则先笑了，收拾到拉着稍显呆滞的端靖出门。

端靖随后表现得挺正常，直到二人坐进车里。他坐在驾驶位深呼吸，而后看向姜典则，“老婆，你给我一巴掌。”

姜典则大笑，伸手捏住端靖的脸颊，轻轻扯了扯，“我也舍不得。”

二人回到家与家人又是一阵庆祝。

燕爸举着酒杯尤其实在，“一次生一对儿，我闺女少受些苦。”

后天她俩坐高铁赶往海市，参加锂电池技术会议，在会议正式举行前先和端和光吃个饭，毕竟怀孕以及怀了双胞胎都要正式通知他一声。

然而在开口之前，姜典则的手机先响了，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她大概心里有了数。

说了几句她就挂断电话，心情也有点微妙，看向一脸关切的端靖，“我又得奖了，诺奖物理学奖。”

端靖瞪大眼睛，想起看破同行们朴实无华的夸奖，“卧槽，老婆牛逼！”

姜典则勾住端靖脖子大笑。

端和光看看儿媳妇又看看儿子，“需要我也来一句卧槽牛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