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咱俩都让人家小姑娘好好看病。”
“虽然极端的想法不常有,但仍旧时不时地想要……沉下去,沉沦下去……我不想你拉着你一起下坠沉入深渊,可你每次总能精准地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拎起来,我至今想不通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不是有手就行。”
端靖翻过身一把抱住她,“老婆,我怕,我怕我成为端和光那样的父亲!”
姜典则终于抬头,与端靖四目相对,“老公,你不会当爹,我就会当妈了?”见端靖神情一滞,她直接笑出声来,“端和光固然是反面教材,可我爸是完美好爹啊。你不会抄我爸的作业吗?就算你抄都抄不明白,你不会去问吗?”
端靖脱口而出,“还真是有手就行……”他无奈扶额,“我简直蠢爆了,亏我难受了小半天。”
“你这是关心则乱啦。”姜典则抬手搓了搓端靖的脸,“我不和蠢货谈恋爱。”
又一次让老婆三言两语开解了个彻底,端靖亲了亲老婆,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端靖消停了,小助理可“上线了”,“老大,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让你开权限后,从世界意志那儿白得了多少额外的信息和图片啊?”
“老大你果然猜得到!图片你看不了,我也转不了格式,描述给你听……温子佩每次跟端靖接触都要遍体鳞伤,但端靖本身并不以伤害她为乐;倒是端和光跟温子佩搞字母,人温子佩也没啥事儿,最多整个淤青出来……温子佩因此受了刺激,强行要搞父子局,后面的你已经知道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想问端靖为什么这么做,还是世界意志传给你这些图片的原因?”
“当然是前者。后者我想得明白,无非这二人是世界的关键人物。”
姜典则点了点头,“难怪你这阵子这么上头父子局。你觉得端靖恨端和光吗?”
“恨吧。”
“没错。不过恨的另一面……不一定是爱,起码也是向往。端和光能力与双商都没得说,而且早早就成功夺权控制整个端氏了。端靖一边恨着他生父一边又向往成为生父的那样的人。”
小助理认同道:“确实。”
“而端和光这个人极端慕强,至少是远超他同层次平均水平的慕强。在我成为锂电之王前他就在微妙地讨好我,当然这里面也掺杂了点个人感情,反正你看今年过年我给他立规矩他说了什么,就是让我一直赢,半个月前我捏他下巴,他连试着反抗都不,换个人总要挣扎一下吧……端靖好死不死有样学样,他脑子里好像有个定时刷新的机制,在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如果判定为强者,比如我,我刀他他不反抗;如果是剧情里的温子佩,哪怕建立了关系,那不好意思见一面刀一次。而且确实如你所说,他不以此为乐,反而觉得无比痛苦。”
“我服了。”
姜典则笑着继续解释,“你可以简单理解为慕强催生出了配得感与不配德感,面对我,是他不配,面对温子佩,就是温子佩不配……不配的那个死也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么个逻辑。”
小助理由衷道:“这么看,他病得好重。”
“你今天才知道他病得重?”
小助理尴尬了下,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老大你真乐在其中啊?”
“统子,世界意志都明示了,端靖是这个世界综合起来最强的男人。”
“懂了!”小助理茅塞顿开,“搞就搞最强的男人!他值得!”
姜典则笑道:“他神经得劲劲的,我一直很喜欢。”
第二天,端靖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一家吃完早饭他就出门去了。
赶在去爷爷奶奶家之前他匆匆赶来回来,手里捧着个一米多长的蓝丝绒大盒子。
小助理还好奇,“什么首饰能这么长?”
端靖很快揭开谜底,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支金色……权杖:全长一米出头,杖首龙头与三星堆出土的权杖一模一样。
端靖单膝跪地,双手捧到姜典则面前,满眼期待但一句话都没说。
姜典则笑了,将权杖拿在手里——龙头部分应该是纯金,其余部分是镀金,不然通体纯金大概要一百多公斤,她根本拿不起来。
“老公你送的首饰花里胡哨,没一个戴得出来,但你……每次都送在了我的心坎儿。”
端靖也笑了,而后低头亲吻着她握持权杖的那只手。
小助理恍然,“之前送王冠,是奉你为王,这次是……”
姜典则搂住端靖,接话道,“敬我为神明。”
“这也太浪漫了。端靖虽然疯,但提供的情绪价值以及成就感,怕不是天下独一份!”
“自信点,把‘怕不’二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