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靖抱着她,低声问,“我怎么做你会更舒服?”
这是自己嗨了,马上就想回报爱人了。姜典则欣赏之余实话实说,“刚才我就爽到了,我非常喜欢看你糕潮脸。我其实XP蛮常规的,一旦不爽你百分百一眼就看得出来。”
端靖“嗯”了声,“我也……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小助理又双叒叕受不了了,“不是,这能直接说的?”
姜典则故意学小助理的语气,“不是,XP不跟伴侣讨论你还想跟谁说啊?”她想了想又问端靖,“刚才闷起来感觉如何?”
端靖当即红了脸,“都是你的气息,呼吸,心跳,由外及内……我感觉上天堂了。”
小助理:“脸都红成这样,还能如实描述呢?”
姜典则笑呵呵的,“刚说完什么都告诉我,一秒后自打脸是吧?他拧巴也不是在一块拧巴。”
“老大你好得意。”
“那必须的。”
小两口这边灵肉双面超和睦,庄鸿喝了酒心事重重地回家,在地下车库车子刚刚停稳,他就看到了忽然窜出来敲他车窗的温子佩。
庄鸿的司机认得温子佩,“老板您看?”
“你不用管。”庄鸿推门下车,原地站定,眯眼端详起温子佩。
温子佩感觉不太好,退后几步,“庄鸿,帮帮我!”
“我没收拾你,你以为是余情未了吗?”庄鸿上前一把捏住温子佩的下巴,看到之前几个小时端靖在温子佩脖子上留下的红色手印,淤青与肿胀交织,“你是真不会吸取教训。”
如果他一味甩锅温子佩,他都能想到熙熙怎么说:温子佩勾引你固然有她的问题,但你就没有至少50%的责任吗?你连坦诚认错的担当都没有吗?
他当时忍住了报复,所以熙熙跟他做不成夫妻,仍旧是最好的朋友。
现在……他只是不想温子佩死在他家的地库里。
于是他咬着后槽牙快步扬长而去。
温子佩目送庄鸿远去,摸着自己疼得火辣辣的下巴:幸亏又小升一阶,不然不能恢复得这么快。
只能说端靖和庄鸿不愧是气运之子,她运转功法看过去,二人都是金光灿灿,可惜她再食欲大开心痒痒,独门媚术对二人毫无效果不说,好像还适得其反……
她摸摸自己新做出来的脸,居然不如预料中好使。
联系过恩主,她走出地库的同时顺便解除了保安身上的魅惑之术,没等五分钟就等来了她恩主……的车。
却说庄鸿回家辗转反侧越想越气,抄起手机联系一众朋友,请他们帮忙查查温子佩目前恩主的底细,又给端靖发消息,告诉他自己的遭遇。
端靖这会儿也没睡,收到庄鸿的消息,尤其是看到温子佩居然活蹦乱跳,他也诧异了下,“我这边也请人在查。这么针对熙熙,大概率是境外资本,国内白手套没这个胆子。”
庄鸿深以为然。
姜典则从卫生间出来,一看端靖在那儿举着手机回复消息,凑过去一瞧,她立即道,“专业的事儿要找专业的人来办。”
现在刚刚十一点,她直接拨打电话,十几秒后电话才得以接通,对面姚博源的“嗯”声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又明显因为她的电话而愉悦,“姚哥,拍戏呢?”
“是。熙熙,还没恭喜你呢,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已经超出我的认知了。”
“光恭喜我就完了?你不请我吃饭吗?”
对面传来爽朗的笑声,“当然,我什么时间都可以。”
“说定了。对了,我要麻烦你帮我个忙,查查温子佩背后都是什么人。”
“没问题。”
又聊了几句姜典则挂断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再靠在端靖肩头,“我跟学校说的是十一长假后回去上班,当时哪里想得到院士增选和国奖名单公布都赶在了长假前。刚才老王老秦他们的意思是让我抽空回学校一趟,开个会透个风。我想不如就后天,明天咱俩回家收拾收拾,把东西往这边搬一搬。这阵子少不了来人,大多数人都不能避而不见,咱俩就住这边,省得两处跑。”
端靖当然没意见,“好。”
姜典则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她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方自报家门,她意外于来电时间,其他的都在预料之中,应了几声好之后她又一次挂断电话,侧过头看着一脸好奇的端靖,“大长老约见,就明天,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端靖一怔,“召对?”
姜典则放下手机,“其实这都是第三次了,大长老去了曙光一号两次。”她话锋一转,“我给你列个单子,你明天上午把东西搬过来。我就是开个临时会议,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往后这种事少不了。”
老婆过于镇定,端靖也反应过来,“知道了。”
姜典则再次倒下,枕在端靖肩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