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典则和端靖回到家,换了衣服在沙发上依偎着休息了会儿,就一起备菜准备大餐。
明天就要去燕家,一直住到春节长假快结束,因此今晚这顿饭就是她俩的“年夜饭”。
忙活了快五个小时,她俩捣鼓出了十个菜,取十全十美之意。
而在做饭中途,端靖去储藏室里拿了瓶红酒出来。
姜典则确实不太懂酒,但她认识罗曼尼康帝。
小助理更是立即搜索给出结果,“这瓶酒十七万刀。”
姜典则都乐了,“病发时吃饭如嚼蜡,但喝酒不是是吧。”
等菜全摆上桌,酒也醒好了,端靖给她倒了半杯,她尝了下:香气复杂而有层次,酸度刚刚好……算是她这个不懂酒的人都能尝得出来的好。
她俩边吃边喝,半瓶酒下肚,姜典则吃完端靖给她剥的甜虾,“老公,咱俩领证了,你是我爸我妈名正言顺的女婿,今年过年跟去年肯定不一样。不止爷爷奶奶那儿,我大伯也让咱俩去他家,要多拜一拜山头多认一认人。”
端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嗯。”隔了一小会儿他又说,“从你男朋友到你的丈夫,我以为我不能适应身份转换,但好像并不是……就好像你我做了好久的夫妻一样……”
端靖一看就没有想起前世。
平心而论上辈子二人水到渠成,绝对没有这一世这么刻骨铭心,姜典则笑道,“说明咱们注定在一起。”
端靖笑着又“嗯”了一声,“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我想人家看在燕家也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为难我,无非就是累心累身。”
姜典则直接比了大拇指,“还有我哥陪你。”
到了大年初一的晚上,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姜典则坐在沙发上,端靖和燕煦一个枕在她腿上,一个靠在她肩头,都双目无神有气无力地刷手机:他俩今天喝得远没有领证前燕煦灌端靖那次多,但正如端靖之前说的那样,应酬真的累心又累身。
而燕大伯和燕爸看三个孩子如此亲近,心里欣慰得不行:煦煦和熙熙兄妹俩自小就要好。但煦煦跟端靖也很处得来,燕大伯和燕爸多少有点意外,再加上端靖今天表现确实好,哥俩默契决定多给女婿点好处。
转天是大年初二,燕家一家四口上午去姥姥姥爷那儿——燕爸也是女婿,吃完中午饭一家子又回到燕家,因为端和光和祁女士下午四点到。
端和光从海市来,祁女士从巴黎来,夫妻俩甚至都不住一间酒店,二人在姜典则面前“同框”也完全没有演出一副和睦夫妻的模样,属于一目了然的“不熟”。
夫妻俩这状态直把燕家人看乐了。
燕爸更是拍了拍端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距离晚饭有段时间,燕爸就提议说,“咱们也别干坐着,打会牌吧。”
夏国人基本都会打麻将。
不过燕妈自认水平不行,主动让贤,祁女士见状也颇有眼色地说自己不太会打。
燕妈就笑,“阔太说自己不太会打牌?你不用陪我,上桌打两把再说。”
于是姜典则,燕爸,端和光与祁女士四人坐在麻将桌边。
端靖站在姜典则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燕妈则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热闹……
抓好牌后姜典则左手拉住端靖搭在她左肩的那只手,只用右手打牌,然后她连续和了十把,八把端和光点炮,剩下两把则是尽力防守的祁女士无奈之举……
别说端和光和祁女士有点怀疑人生,就是燕爸燕妈神情都有点微妙。
小助理又笑嘻了,“老大,我觉得你不止是气运之女,你有机会成为世界之女!”
姜典则没回答自家统子,而是看向端和光,“端氏市值两千多亿了?您想更进一步,就不是按部就班地发展能做到的。咱们心知肚明,您比您儿子可更看重我的家世以及我本人,所以您没必要再试探了,我和您儿子是真爱。因此婚礼不要过分奢华,您的父亲在特殊年代做过错事,虽然现在不再计较,但我的婚礼他不能出席,至于您以及祁女士的私生子女,私生子女的母亲父亲,都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最好是永远不要在我的面前,还有邀请的宾客名单我要……亲自审批。”
祁女士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仅止于不太好看。
而端和光面上笑容不减,他过了会儿才说,“我也可以百依百顺,”他一语双关,“只要你能一直赢下去。”
姜典则抬手轻抚端靖的脸颊,旋即被按住手并得到一个轻吻,她再次笑了起来,“您很快就会明白我看在我老公的面上,对您究竟有多么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