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老公历来都是挣笔大钱就一定要花在她身上,姜典则正好也要说这个,“老公你现在的那个房子我很喜欢,住得舒服不说,我上班近离我爸妈爷爷奶奶也都近,你上班也不算远,你看要不要把楼上楼下都买下来?现在我爸妈都没退休,等他俩退休我想让他俩住楼上,方便咱俩照顾,还有咱们将来要小孩,嫌他们吵,可以把他们赶到楼下去。”
端靖还真就是又想给老婆花钱了,因为他觉得这钱就是老婆赚的,给老婆花天经地义,同时他也真的喜欢跟老婆商量这些,“好的。现在我是王的男人,可以狗仗人势,相信邻居们会很好说话。”
姜典则笑了,端靖语气里满是调侃,一看他也是心情极好,“什么王的男人,你是王的老公。”说完她又纠正道,“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我把我大部分温柔和体贴都给了你……第一我是自愿的,第二你值得。”
端靖没病,可以拿喊汪喊小狗当情趣,但端靖有病,就不能把二人关系往畸形扭曲那边引。
端靖一把抱住她,“我知道。我也是心甘情愿的。”老婆对未来的规划里有他,这就够了,结不结婚没那么重要。
悬着的心落下一半,这一夜他搂着怀里的老婆睡得很沉。
在双方都在等待律师到位的空闲里,姜典则带着端靖吃东西去——MRS秋会一直都在波士顿举办,麻省理工又坐落于波士顿隔壁的剑桥,留学那会儿她有空就会来波士顿“觅食”,有一说一波士顿比大苹果城好吃太多了。
连吃两顿特色海鲜,姜典则又带端靖去她留学时常去的靶场,“我化解压力靠吃和打木仓。”
靶场老板还记得她,笑眯眯地亲自领路,还问她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了,是因为学业太忙了吗。
姜典则一样笑眯眯地回应,“我都回国当老师一年多了。”
看着老板一脸惊愕,端靖也忍俊不禁。
之后他就知道老板为什么对老婆记忆深刻了,老婆自称手生但面无表情又弹无虚发,这种神秘感……他总觉得似曾相识,如此一来他更想一直守在她身边慢慢探究了……
第二天,严律他们还没过来,她俩先在酒店里迎来了位不速之客:庄鸿。
庄鸿一看就是临时决定跑过来的,因为他只拎了个公文包,甚至连行李箱都没带。
在总统套房的会客厅里,姜典则和庄鸿面对面坐着,端靖则去外面接电话。
庄鸿叹息一声,“熙熙,”说着就拉住姜典则的手,见姜典则没有甩开他面露喜色,将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缓缓磨蹭,“董事会和股东们要疯了,你石墨烯多元合金散热涂料就没给庄氏授权,这次他们必须得跪着来求你了……”
“我的条件他们答应了吗?”
“不答应的话庄氏在新能源这一块还做得下去吗?现在庄氏就是新能源板块股价唯一一个不怎么涨的那个……如果你再发话,庄氏股价必然暴跌,所以他们只是为谁出多少而吵得不可开交,我祖父和外公都恨不得在我身上系上蝴蝶结,把我空运送到你的床上……”
姜典则听了就笑,“就算是你给自己系上蝴蝶结,我的条件依旧不能打一点儿折扣。”
端靖刚好在此时推门进来,看见老婆正抚摸庄鸿的脸颊,神情略微微妙,“什么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