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可能是他,你不也说了,猪神杀人是为了报复?他一个纨绔公子,跟那些死者半分关系也无,有什么可报复的?”
宋凌舟:“嗯,确实是说不太通。”
“那会是谁呢?”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张五过来禀告道:“两位大人,找到那碎布的线索了。”
杜应悔的眼睛一亮,“太好了,快说。”
张五:“属下们跑遍了卢县的布匹店,查到那凶手的外衣就是再寻常不过的粗布,但是内衣却不是卢县人偏好的细麻而是黄草棉。”
杜应悔愈加失望,“这算什么线索?”
宋凌舟摇了摇头,“杜大人养尊处优自然不知道,这黄草棉需以秋天干枯的黄草纺制,材质粗粝,寻常人家但凡是有点儿钱财的都不会选这种棉布。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黄草只有黄州有!”
杜应悔喜道:“你的意思是那猪神出身不高,且来自黄州?”
宋凌舟点点头,“另外,朱崇古应该也来自黄州!”
“我这就派人去查。”杜应悔边说边快步朝外走了出去。如今离皇上给的时限已经过去大半,但凡是有一丝线索,他都不想错过!
“没想到杜大人竟然是个急性子。”张五笑着朝宋凌舟说道。
宋凌舟:“嗯,他也是为了卢县的百姓,你也跟去吧,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是!”张五应了一句,刚准备走又停了下来,踟蹰着对宋凌舟说道,“大人......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宋凌舟皱眉道:“说!”
张五指着宋凌舟的脖子说道:“大人要不要换件衣衫再出门?”
宋凌舟:“为何?”
张五:“呃,大人找个铜镜照照就知道了.......属下,先去帮杜大人了。”
宋凌舟盯着铜镜,看着自己脖子上面的青紫色的吻痕,忽然明白了为何刚才杜应悔看向自己时总是欲言又止!
“阿宁啊阿宁,你可真是......”想到昨晚的亲密,宋凌舟忍不住红了耳根。
“阿嚏!”阴城宅院内,程宁忽然打了个喷嚏。
“哈哈哈,程大哥,定然是有人在骂你。”麦子嘲笑道。
程宁瞪了他一眼,“瞎说!你大哥我人见人爱待人宽和,谁会骂我?”
“哈哈哈哈,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的吧?”麦子边帮程宁劈柴边说道。
“我自然信啊?别人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程宁躺在躺椅上,边磕着瓜子边说道,“你去牢里看过了么?齐叔这两天怎么样?葛大头答应我说找个机会就把他老人家放出来,这怎么还没消息?”
麦子:“你就放心吧,葛大头每日好酒好菜的供着,还陪他下棋解闷,师傅在牢里日子比在外面还好。”
程宁:“说起来,这个葛大头也是有意思,他一个县令怎么就和齐叔如此投缘了?”
麦子:“我也不知道,但是听师傅那个意思,早些年葛大头似乎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所以才会趁此机会报答一二。”
程宁腾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你知道欠的是什么人情么?”
麦子举起斧子用力朝着木头劈下来,看着木头被自己一斧子劈成了两瓣才满意地擦了擦汗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劈柴的声响惊动了依偎在一处的荣华富贵,一鸡一狗同时抬起头瞪向了麦子。
麦子也不惯着它们,他举起斧子朝着荣华威胁道:“富贵也惹不起便也罢了,荣华你再瞪眼,信不信我把你宰了炖汤吃?”
“诶,你别惹它......”
程宁刚要出言劝阻,荣华已经一个展翅飞了过来。它准确地落在了麦子的头上,朝着他的头猛地啄了一口。
“啊~~~~救命啊!!!!”麦子头上顶着荣华,疼得满院子跑,边跑边大声嚎叫着......
“我早说了,让你别惹它.......”程宁满眼不忍地说道。
麦子嗷嗷地嚎叫着答道:“我哪儿知道它会飞啊?”
“你认识它们那么久,就没发现么?”程宁不可思议地说道,“连富贵都听荣华的啊?”
麦子:“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程宁好笑地答道:“我哪儿知道你那么欠!”
眼瞅着麦子束起的头发都被荣华叼了下来,程宁才大声喊道:“荣华,停手!”
荣华停止了动作,但是一点儿没有下来的意思。
“下来!不然你今晚没米吃了!”程宁养的鸡狗和他一样,不怕别的,就怕没好吃的。听到这话,荣华也不含糊立刻飞回了富贵身边,重新打起盹来。
麦子揉着满头的包,不甘心地说道:“程大哥,真的不考虑晚上加个汤么?”
“赶紧去把柴劈好了,”程宁凉凉地白了他一眼,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麦子不甘心地扁扁嘴,重新拿起了斧子。忽地他又想到了什么,朝着程宁问道:“话说,你和宋大人昨晚吵架了么?”
程宁:“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麦子:“我早上碰到宋大人看他脖子紫了一大块,跟他问起你,他也是含含糊糊的,我还以为他的伤是你揍的呢?
“是么?”程宁仔细想了半晌,才自言自语道,“我昨夜醉得厉害,难道真是我不注意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