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应悔停住了脚步,问道:“你知道那药?”
素素:“那是自然。群玉楼里什么客人都有,有的为求美人一笑,有的却只为一枕安眠。客人有需要,我们自然要满足,那药可安眠,只需小小一粒便可让人酣睡一整晚。每次药铺到了新药群玉楼就会立刻定下来。”
杜应悔:“那你可知现在这药在何人手上?”
素素朝着对面的杯子倒满了酒,说道:“大人就准备这么站着和我说话么?”
杜应悔无奈坐在了她对面,可是面对她的酒却不敢再沾染分毫,生怕再像之前那般做出让自己悔恨之事。
素素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也强求,反而给自己自斟自饮了起来。
就在杜应悔以为她不会说了之时,素素忽地开口说道:“我之前确实得了一小瓶,可是那药我早就转赠他人了。”
杜应悔:“转赠何人?”
素素:“胡府大公子,每晚噩梦缠身,夜不能寐。他听说我这里有安眠神药,便求了过来。”
杜应悔:“你给他了?”
素素笑了,“他出了三百两银子,只为一瓶药。你说,我该不该给他?”
杜应悔沉默片刻,继续问道:“我上次来姑娘并未告知,为何这会姑娘又愿意说了呢?”
素素:“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们可说是陌生人,现在自然不同了呀?”
“不同?”杜应悔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刻红了脸。
看到他的反应,素素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骗啊。”
“多谢姑娘告知,我,我,就此告辞。”杜应悔说完逃也是的离开了群玉楼。
“竟然是他?!”
杜应悔从群玉楼离开后直奔卢县主街,找到了正在打更的程宁和......陪着他的宋凌舟。听到西域迷药到了胡府,宋凌舟和程宁都有些意外。
程宁:“胡公子不是和那几个死者没关系么?那为何药会在他手上?”
宋凌舟:“前面便是胡府,与其猜来猜去,不如我们直接去探探虚实。”
杜应悔:“我赞同。”
等了一会儿不见程宁说话,他们二人都看向了他。宋凌舟:“阿宁,你不去么?”
程宁苦笑着觉起手中的更鼓说道:“大人,小的在上值啊?”
“呃......那我们进去,你在门口放个哨?”杜应悔提议道。
程宁:“好。”
胡府大门颇为气派,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比别家的高大威猛许多。等宋凌舟二人利落地翻过高大的围墙,程宁便靠在了石狮子后打起了哈欠。自从宋凌舟一来,他是连补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晚上打更,白日里还要陪那个祖宗查案,可是把他给困坏了。
就在他靠着石狮子打盹儿的时候,胡府的角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宽大斗篷的的瘦弱身影从角门快速闪了进去。
胡府的院子很大,若是每个屋子都搜一遍怕是要搜上两三天。
见状,宋凌舟低声对着杜应悔说道:“分头行动?我去东边,你去西边?”
杜应悔点头应道:“是。”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之前在上京的时候自己是他手下,虽然不喜他,也习惯了听他的命令。没想到这个习惯竟然一直没改过来。
宋凌舟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独自朝着东边走去。刚才他就注意到了那些稍微貌美些的婢女都是来自这个方向。胡氏父子好色人尽皆知,想来那边住的不是胡公子便是胡老爷。
他猜的不错,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胡老爷的院子。院内很安静,只有一处屋子点着灯。
“老爷,您这几日累着了吧?奴婢给您捶捶肩吧?”一个娇媚的女声从那间屋子传来。
“不枉老爷我疼你,还是你这骚蹄子懂得疼人。”说话的是胡老爷。
“老爷,听说大公子绝食多日了,会不会出事啊?”婢女边揉着肩,边试探地问道。
“这话,是大夫人让你说的?还是柳姨娘?”胡老爷躺在榻上,一脸不快地半眯着眼睛问道。
婢女知道说错了话,赶紧跪在榻上,流着眼泪说道:“多亏了大夫人的照拂,奴婢才得已近身伺候老爷。如今大公子被关,夫人十分担忧,日日以泪洗面。奴婢看得心疼,所以才斗胆帮夫人问上一句。”
“罢了,看在你知恩图报的份儿上这次就不罚你了,”胡老爷伸手把婢女搂入怀中,一边扯开她的衣裳,一边说道: “但是大公子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为了一个女人就敢跟老子作对,只是关他几天已经是轻的了。”
“是~是~哎呦~老爷轻一点儿.......”奴婢的娇笑声隔着窗户传了出来......
宋凌舟见没有有用信息,立刻抽身边走。几乎是他前脚刚走,屋内就传出来了一声惨叫。
“老~老爷?”婢女指着窗子惊恐地喊着。
“骚蹄子,别着急,老爷马上让你快活.....”胡老爷头也没回,专心地扯着婢女身上衣裳。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