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审判决的结果在三月初下达,林天和齐娥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林玄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就连自己办公的心情都大好起来,还主张给员工发额外奖金。
晚上回到家他都是开心的,沈翎今天也早早的从公司回来,两人庆祝一番。
“干杯!”沈翎已经喝了很多酒了,林玄也不劝他,反正高兴。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这句话不知是如何引起沈翎智能家居的点歌系统的,一时间环屋音响都在播放歌曲“今天是个好日子”。
沈翎笑个不停,林玄也边笑边关音响。
沈翎抹去眼尾的笑泪,道:“不过,你明天要去林宅吧?”
明天是周末,正好的天选之日。
林玄微微颔首,“嗯,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他的这句话直接预测了沈翎的问题。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记得带点药。”沈翎细心地嘱咐。
“好。”林玄和他碰了杯,一口喝完手上的葡萄酒,“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今天都是好酒,我们喝个痛快。”
他又喝完一杯,可当他要到下一杯时却被沈翎制止。
“阿玄,我知道你很伤心,但听我的不要再喝了,我们明天白天再喝。”
“我没有伤心,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很好啊。”林玄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打算继续喝。
沈翎看着他的动作,感觉自己的心被勾住,痛感一阵阵传导。
他抱着林玄,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哭就哭吧,别憋在心里。”
林玄感受着他的体温,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涩意,泪如泉涌。
“为什么我身上会发生这种事?我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他们都相继消失了?”林玄边哭边说,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倒出来。
如果他是一条鲛人,现在家里应该被珍珠淹了。
明明他那么坚强,却总能在自己爱人面前哭出来,也只会在沈翎面前流泪。
因为他爱他,亦对他无比信任。
“你还有我,还有林月姐姐她们。”
林月自从事发就开始生病,病了一两个星期才好,刚好就给林玄道歉,虽然被林玄所原谅,可一直觉得愧对于他,这次过年一下面都没露过。
“翎翎,我好痛,哪都好痛。”
“没事,没事……”
这次是林玄在沈翎面前哭得最凶的一次,哭到想吐,哭到连睡着了也在流眼泪。
他的躯体化比料想还要重。
沈翎贴心帮他清理干净,一直安抚他。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穿了件深黑色长风衣,磨蹭了很久,等眼袋消肿了才去林宅找林胜。
林胜貌似早有预感,大门敞开,空无一人,等着他来。
林玄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俯视他,气场强势,冷冷开口:“庭审结果出来了。”
“我知道,但我出庭作证了,不算将功抵过?”林胜问道。
林玄轻蔑地睨他一眼,“如果只是单从案件本身来说勉强算的,可谁让您帮林天他们逃脱。”
“我不认这个。”林胜没底气地反驳,他还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事实认就行。”林玄点燃一根烟,烟雾模糊神色,“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疯子,我以前对你这么好,完全是喂了狗。”林胜气急败坏。
“要我帮您回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吗?”林玄傲慢地吐出一口烟,把剩下的烟蒂抛在林胜脚边,“首先,您掩盖了事实,成为我家破人亡的帮凶。之后您为了掌控母亲手中的股份,以外公的名义带走我,抚养我的同时也监视我,保证我不做任何偏离您的掌心的事。”
“其后您发现原本处于控制下的人偶会因为遇上了一个少年而萌发出想要逃离的念头,因此您找了个理由拆散我们,还扮演了自己的慈祥人设。”
林玄直视林胜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继续陈述事实。
“可人算不如天算,我们重新相遇,只仅一年的时间您又发现我的视力在一直增大,怕我威胁到您。您故计重施,联合林昌那个蠢货逼迫我们再次分离,害得我反复受了多次虐待,只可惜五年的时光将我变成另一个人,不再渴望您的亲情。”
“您恐怕也没想到我会和您撕破脸吧,拿走属于自己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