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屏上显示出的是车内的景象，兹血塔那躺在车后座上，黑色蒙眼丝带散落在一旁。她闭眼沉眠的样子，像极了童话中的白雪公主，一头黑红色的渐变如云般铺散，熟睡时，浅浅的呼吸尽数被一块湿润毛巾遮挡，她的脸上很快就有了一片水渍。

女王用变出来的毛巾给她擦脸，水是毛巾上自带的，她的魔法不止可以做到隔空取物，还能远距离拿取自己要的物品。她细细的帮睡着的兹血塔那，擦着脸，脖颈，还有肩膀，手臂，等裸露出来的地方，这郑重的态度，像是对待一件需要精心打磨的宝石。

她擦好了，毛巾凭空一收，女人的身躯贴在了萝莉的平板身材上。她将脸贴在兹血塔那的脸上，眨眼间，女人的手指穿过女孩的发丝，她的唇边吐出一声喟叹：“宝贝，你看我帮你擦干净了哦。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打算帮你执行你的想法呢。”

“嗯。”杀戮看见车内的吸血鬼女王抱着洋娃娃一般的兹血塔那的举动了，她满意的点头，“这些人还有救呢。”

她走到兹血塔那身旁，与痛苦，真实，一起落座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兹血塔那好似放心了些，她说话不再显得有那么多的压力：“努力吧。”

痛苦捏了捏她的手，杀戮吃着手指，一副吃到瓜的模样。

兹血塔那这会儿想到了一点，“唔，你们说，吓唬他们，说关系太亲密了，会对我的身体有害，怎么样？最好是显得真实一点，我不怕疼，就算你们是故意给我制造痛苦，那也没关系。”

痛苦用她的血色瞳眸深深的凝视着兹血塔那的黑兽瞳，“可以哦。杀戮也不会拒绝的，有需要的话我们都会帮忙，我们都会制造痛苦。假痛苦的话，他们不会相信的。要做就做真的。乐于助人的事我的确帮不上你，但是真的给你玩出病痛来，我们还是可以的。”

“真实，我们会有自觉的保证你痛不死，这算是你求我们控制别人情绪的条件吧。”杀戮讲完就拍了拍兹血塔那的肩膀，“你要是觉得痛的难受，我们也可以让你陷入睡眠。”

“随便吧。”兹血塔那是觉得怎样都好，“我不怕疼的。”

“嗯，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呢？”兹血塔那问出了关键的问题，痛苦毫不犹豫的回答：“你足够痛苦，折磨你的话，凭你的性格，会起到反作用的。因为你是一个坚强，不屈服于人的孩子。”

兹血塔那看着杀戮，杀戮似乎真的很纠结，“可能，也许，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想活下去。”

杀戮偏头，兹血塔那扯出一个浅淡的笑，“时机成熟的话，你们都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的。”

兹血塔那离座，她觉得差不多可以出去了。

痛苦和杀戮望着她走向书桌一侧摆放的镜子这边，原本书本大小的镜子一落地，它立刻成了落地镜。这落地镜的镜面，在兹血塔那抬手间，泛着湖面一样的涟漪，兹血塔那在确定涟漪渐渐消失后，才穿过落地镜，来到一片黑暗的空间。

黑暗空间除了四周的黑暗，只剩下头顶上的一束光明，这回，她往上一跳，身体自然飘起，像是有风在拖着她的身体。她把手伸向上面的那束光，就这样，她睁开眼睛，苏醒了。

兹血塔那睁眼就能瞧见担忧的莫格斯在抓着她的手，莫格斯方才还在与绯炎打架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就披上了女生的外皮，用一副欺骗性的容貌，关怀的眼神，待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