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山洞躲着,若是有一个女将军出现,就去找她。”子桑臻胡乱将自己身上的玉牌递过去,那是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离得最近的那个人猛地拉住子桑臻的手,“那你要去哪?”
子桑臻挣脱出来,时间等不及了,信号弹一旦发出,那些人就会警惕起来。
“我去引开他们,躲好。”
那人还想拦住子桑臻,毕竟现在她才是她们的主心骨,若是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扛下来,可子桑臻是一定要去引开的,不然所有人都会没命。
她直接将玉牌塞过去,立即动身,她带出去的地方离山石地不远,只有有心,就一定能早到藏身的地方。
稍稍的轻功一跃,立即与她们拉开了几百米远,虽然依旧很危险,但这比较好让赵青青来寻人,自己也能及时将人拉开。
漆黑的夜色被一声巨大的烟火破开,不久远方就卷起了马匹驰骋的沙尘。
来者不过数十人,只是逃走了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不会让乌维洛出手,只是他没能想过竟然会被几个女人算计。
他身上长满了红疹,又痒又挠,起初他也以为是什么花柳病,但仔细一想也没可能犯病如此严峻,那就只能是有人下药了。
军内若是有人背叛,肯定是杀无赦,军医给他简单包扎上了点药,说是乌苏维的毒素,只不过加了一些改良,他一整日都在查军内的人员,始终没有想过这几个刚送过来的女人,想着她们胆子也不可能如此之大,但事实却是相反。
一整日毫无进展,直到自己半夜想起那个女人,一看,竟然全跑了!!!
可恶但是更带劲了,这样才更像他的王嫂啊!
一定要抓到这个人!
即便是赶来了,但是人数不多的情况下,子桑臻怎么会让人得逞,她要争取更多的时间,让她们安全汇合。
轻功没有比马匹快上多少,加上他们熟悉这里的环境,夜视能力极佳,没能等过多久,就被赶上了。
带来的人不多,子桑臻直接转身,停住了逃跑的动作。
“只有你一人?”
子桑臻原地站在大漠之上,本来穿着的棉衣送给了那个昏迷的人,自己身上只有薄薄的两件,说实在不足以避寒,深秋时节的夜晚,被寒风剐蹭着双颊。
可此时的她却更显伟大,凭借一己之力拉住了所有追兵。
“若是你如是道来,本王子可念在我们一夜的夫妻之情的份上,饶恕你此次。”
乌维洛手持长枪,遥指着她。
子桑臻抬起眼,藐视祝贺乌维洛,甚至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失去了痛感,但是没有失去温感,现在的寒风让她着实有些冷了。
几乎是风一般的速度,下一刻,乌维洛身边的士兵就被她踢下了马。
身体一转,直接将人翻身摔下马,将他手中的长枪夺过来。
轻薄的衣物挂在她的身上,没有厚重的桎梏,让她的动作更加轻快,也更加利索。
她站在马背上,从仰视变成了俯视,手上的长枪比不上乌维洛的精美,但在她手中的长枪仿佛是战利品。
乌维洛怎么能接受子桑臻这般的藐视,直接起身迎战,身后的人不知是否要上前,但看着阵仗,也不好插足。
只见此时双方都注视着对方,但谁都没有多动一分一毫。
可敌不动,那她就先动了!
动不得乌维洛,那动不得深厚的士兵?
她轻功一跃从乌维洛的头顶上越过,直直面向身后的几个人,然后从怀里一掏,将剩下的药粉尽数洒向他们身上,那些人瞬间使不上劲,眼睛背白色的粉末糊住双眼,根本睁不开,只能呐喊。
有几个人的毅力十足,仗着模糊的视线冲上前,想要击溃子桑臻的动作,只可惜根本碰不到她分毫,甚至被打下了马。
乌维洛此时不再是兴奋十足,反倒是被子桑臻激起了斗志,从来没有人这么将他的颜面扫地!
直接一跃而起,抄起自己的长枪想要偷袭,但她身姿轻盈,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
反倒是身穿盔甲的乌维洛行动受了限制,硬生生受了子桑臻的回击枪。
子桑臻不恋战,抄起一匹骏马就朝着东面前去。
乌维洛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呢!立即追上前,也不管自己身后的士兵在呻吟苦喊。
“你竟然会武!”乌维洛不可置信,在身后喊道。
此时的他依旧觉得一届女子,怎么可能能逃出他的掌心。
但子桑臻才没有回话,反倒是在思考如何从东面偷渡南下。
乌维洛杀不得,否者现在见到的他已经是尸体了。
见子桑臻不应,他更是加快了马匹的追击,他的马本就是优于其他人,现在更是很轻易就赶上。
见她不回也不恼,直接一刺,将马腿刺穿。
马受惊后,失去了控制,子桑臻直接跃起,抛弃了马。
再不解决乌维洛,就是一个麻烦,只能迎战了。
子桑臻落地之后,将长枪插在沙地之中,一跃而起,靠着枪杆翻到乌维洛的上方,随即将自己用来束发的铜簪刺下去。
只可惜被乌维洛躲开了,可他的马也被刺穿了腰腹。
“打平了。”
她面无表情道,这样的神情更像是挑衅。
果不其然乌维洛更加恼羞成怒了起来,直接架起自己的长□□去,此时的他已经不再考虑是活是死,只想要这个人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但很可惜,子桑臻常年练武,加上自身轻盈,很轻快就躲开了他的所有攻击。
即便是有写呗长□□中,脸颊上划出血痕,甚至手臂和腰腹都被擦破,但她始终跟没事人一般,因为她的痛感早已丧失。
双方对峙毫无进展,见状乌维洛也将自身的甲胄褪去,这恰好入了子桑臻的计谋之中,三根铜簪离了一根,还剩下两根。
一根手一根腿,刚刚好。
运起内力,如鹰般的眼睛,直直朝着他的右手和左腿刺去。
乌维洛被刺穿痛感席卷他的大脑,瞬间跪在原地。
子桑臻捡起地上被他遗弃的长枪,指着他的眉骨,“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