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您回去客房会连累苏先生和卢将军的。”
“助我和卢凌风回去。”苏无名问道,“这份请求,是可以的吧?”
“只是……”
和怜迟疑。
“卢凌风,你到底在等什么。”
李三将自己所作曲目尽皆演奏。
“陛下,这鬼宅中,有许多诡物要卢大人解决,大概在哪里耽搁了吧。”樱桃尽心尽力为李三包扎。
“陛下,卢大人可以听到您的琴声,他一定会赶回来的。”牡丹仙子全身掩饰不住的伤疤,“陛下放心,卢大人他也很急,他一定会回来的。”
“苏无名,你可记得,琴声大概是从什么方向来的?”
“四面八方,皆有琴声传来。”苏无名回忆,“听到琴声次数最多的一次,是东南方。”
“苏先生,这些您都记得住。”独孤遐叔赞不绝口。
“独孤遐叔,你有没有听见过琴声?”费鸡师问道,“你进来有几日了?”
“只有轻红。”独孤遐叔怅然若失,“费神医,独孤没听到过什么琴声,只有轻红时刻在独孤眼前。”
“如此,我们每一个人所见,所听,都是不同的。”苏无名说道。
独孤遐叔似懂非懂。
“苏无名,你也看到过陛下?”
“对啊,陛下同樱桃抚琴,倒也很配。”苏无名说道,“只可惜,你我无法聆听陛下的琴艺。”
“苏先生,可以听陛下弹琴吗?”独孤遐叔兴奋,“早听闻陛下擅音律,此生愿望能够倾听陛下抚琴。”
“独孤遐叔,你好的胆子。”苏无名笑言,“既然你想听,不如你去求陛下。”
“陛下,苏无名想听。”樱桃将所见所听一一告知李三。
“卢凌风呢?”
“卢凌风未表明心意。”
“这个卢凌风。”
李三烦躁的拨弄琴弦。
房间外安静许多,牡丹仙子不再“逼迫”他与樱桃昼夜不停抚琴。
大概是卢凌风解决了许多阴邪之物吧。
伴随着琴声,百鸟朝凤。
“怎么还有鸟?”独孤遐叔帽子脏了。
“苏无名,这怎么回事?”
“卢凌风,这些鸟儿,倒像是金吾卫啊?”苏无名说道,“你看领头那只,像不像陆大将军?”
“苏无名,你能正经些吗?现在可没时间开这种玩笑。”
“苏某,并未开玩笑。”苏无名拽着卢凌风便往前追,“卢凌风,你仔细看看。”
“看什么?”
独孤遐叔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独孤遐叔,你走这样快做甚。”
气喘吁吁的费鸡师紧随其后。
“老费,你不是,”苏无名见和怜在费鸡师身后,便不再询问。
“苏无名,你又看见什么了?”费鸡师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
费鸡师正准备歇息事,只觉头上被砸了一下。
“哎哟——”
独孤遐叔同样叫起来。
“独孤遐叔,你又怎么了?”
“费神医,我又梦游了。”
独孤遐叔伸手摸头,竟发觉,一只燕子站在自己头上。
“费神医,我梦到燕子在我头上。”
“你根本就没做梦。”
费鸡师同样伸手摸头,一把抓住燕子脚。
“咦?”
费鸡师不明,“苏无名,这,这怎么回事啊?”
“老费和独孤遐叔被燕子认主。”苏无名也是第一次见到燕子认主人。
“大伯,独孤县令,你们可要好好对待这两只燕子。”和怜笑道。
“卢凌风,不要碰费鸡师的燕子……”
李三看到,燕子将卢凌风带走,离开曲宅。
“陛下,什么燕子啊?”
樱桃同李三在一起,越发喜欢李三。
真希望能够永远同陛下在一起。
“费神医,燕子,燕子在独孤头上……”
独孤遐叔脖子僵直,一动不敢动。
“独孤遐叔,燕子喜欢你,你可不要惹恼了燕子哦。”和怜笑嘻嘻,“大伯,千万要记住,要定时去燕子吃食之地,陪燕子们吃东西哦。”
“什么?丫头,你在说一遍?”费鸡师同独孤遐叔一样,僵着身体,不敢随意动。“我还得喂燕子吃食?”
“不是喂燕子,是陪燕子。”和怜纠正道,“大伯,您可千万要记住,不然会给卢将军苏先生惹麻烦的。”
“哪里来这么多麻烦给找给卢凌风和苏无名找……”费鸡师一个不小心,没有站稳。头上燕子鸣叫。
“哎,燕子怎么还会叫啊。”费鸡师给吓了一跳,虽然很快镇静下来,耳朵却隐隐作痛。
“大伯,您只要别动,就不会有事。”和怜说道,“独孤县令,您也不能动。”
“费神医,独孤好累……”
独孤遐叔不知何时抓住费鸡师,“费神医,燕子,燕子身上有轻红的味道……”
“独孤县令对亡妻好生爱慕。”和怜笑道,“只是,燕子并不是独孤线县令亡妻轻红。”
“这燕子身上,明明就有轻红的味道。”独孤遐叔想起馎饦,“是轻红,是轻红。有轻红做的馎饦的味道?”
“馎饦?”
苏无名仿佛被点醒,“如此说来,轻红的确在这宅中。”
“苏无名,你不会也吃了馎饦了吧?”卢凌风打趣道。
“正是。”苏无名认真,“苏某,也吃到了轻红所做馎饦。”
“哎,苏无名,你还说没做过馎饦,原来是你自己都吃了。”费鸡师说道,“苏无名,我老费跟了你这么久,你竟然连一碗馎饦都不给老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