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红……轻红……”
独孤遐叔抱头,不知往何处。
“独孤遐叔,是我!”
卢凌风再次喊道。
“你是什么人?您是什么人?”
独孤遐叔眼神涣散,全然不记得卢凌风。
“费鸡师,您好。”
费鸡师对面,迎面走来被梅花包围的女子。
费鸡师知道,这是梅花仙子。
“鸡师公,您的行医工具,我都帮你找到了。”相比牡丹仙子与芍药仙子,梅花仙子更像稚气未脱小女孩。
“我的行医工具?”费鸡师见到这些,固然亲切无比,担心更占上风。
“有人受伤了吗?卢凌风吗?还是苏无名?”费鸡师语气急催,“不,不会是苏无名,这家伙有自知之明,不会让自己受伤,更知道不能妨碍卢凌风……”
“大伯,您别乱猜了,听梅花姐姐说完吧。”和怜说道。
“鸡师公,接下来,轮到您大显身手啦。”
“谁受伤了吗?”
“独孤遐叔。”梅花仙子直戳了当。
“独孤遐叔?”费鸡师一惊,“他也来了?”
“还有他亡妻轻红。”梅花仙子补充道,“他是跟他亡妻来的。现在嘛,还在找他亡妻呢。”
“他亡妻?”费鸡师紧皱眉头。
“大伯,您别担心,那个独孤遐叔疯疯癫癫的,定是他认错了人。”
“不对。”费鸡师紧张无比,“独孤遐叔疯疯癫癫,对亡妻之爱也是真的。”“那就是有人利用他对亡妻的感情,利用他呗。”
“大伯说的不对。”和怜反驳道,“那不是他亡妻。”“不是轻红?”“是的,独孤遐叔自己认错了人。”
“独孤遐叔认错了人?”苏无名盯着独孤遐叔,“独孤遐叔,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轻红……”独孤遐叔一口认定他看见的是轻红。
“独孤遐叔,你确定不是另一个春条吗?”百花仙子如大姐姐哄弟弟一样。
“不是……不是……”独孤遐叔浑身颤抖着,“不是春条,不是春条,是轻红……是轻红……是轻红啊!”独孤遐叔忽然冲上前,抓住宿无名衣裳那,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苏无名,我找到轻红了,我找到轻红了……”
独孤遐叔喃喃,“我找到轻红了!轻红,轻红,轻红呢?”
苏无名看着疯疯癫癫的独孤遐叔,连连叹气,“想不到这独孤遐叔,竟病得如此严重。”转身对百花仙子说道,“仙子,事不宜迟,快些回养鸡场吧。”
“轻红?”
恍惚间,樱桃似乎看见轻红。
“春条果然与她一模一样呢。”
“那不是轻红。”
李三惊坐起。
“陛下!”
樱桃喜极而泣。
“陛下为何知道轻红?”
“陛下也知道轻红。”卢凌风头疼中,看见李三。
“陛下如何认识轻红?”苏无名问道。
“陛下,您为何会认识轻红?”樱桃起身去扶李三。
“独孤遐叔。”李三看起来很是懊恼。
“陛下见过独孤遐叔?”
“他曾说过,他……”
“独孤遐叔怎么了?”樱桃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得把李三所知问出。
“樱桃妹妹,陛下他,见过独孤遐叔。”牡丹仙子似乎同样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就在这个宅子。”
“这个宅子?”樱桃不信,“在这儿?”
牡丹仙子笑着点头。
“不对啊。”樱桃问道,“陛下不是一直在这房间里吗?”
“可是陛下也睡过去几次呢。”
“姐姐,我听不懂。”
“对妹妹而言,确难以接受。”
牡丹仙子笑容满面,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