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元很快轻松的笑笑:“我也是!路过此处,正好进来这边避雨。”
这话说出来就不诚实,因这山洞自远而望,正好被山壁上多年生长倒垂的藤蔓遮住,除了附近的住民和常进山的猎人,不熟悉这里的人,不可能会注意到这里,更不可能轻易找到这洞。
“巧了。”素卿也冷笑,“我们俩总是跟山洞有着不解之缘。这次你不会以为我又是跟踪来偷袭暗算你的吧?对了,你的跟班呢?那些走狗呢?”素卿说着环视一圈,这山洞结构并不复杂,一眼见底,也藏不下多余的人。
墨竹和灵儿却已听出主人的不快,眸中已竖起防范的冷意。
刘继元痞帅的笑笑:“我们上次应该已经解除误会了,而且我不是放你走了吗?”
素卿瞪他一眼,懒得跟他纠缠,即使他单枪匹马自己主仆三人也不是他对手:“井水不犯河水,雨停了我们就走!”说着选个离他距离稍远的墙边歇下。
“真是巧了,在下不仅今日凑巧赶来避雨,从前也曾在这山洞中避过难。”刘继元微笑。
“从前?”素卿盯着他的脸吸一口气,该不会是?
“在下十年前遭人追杀,幸遇两个小妹妹将我带往这里藏于此洞才得以脱身。”
是他吗?十年前,应该是了。
随着洞顶渗下来的水滴声,素卿恍惚间又看见八岁那年的场景——
暴雨过后,她和灵儿偷溜出来采山莓,却在溪边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他肋间的伤口狰狞可怖,呼吸微弱地几乎察觉不到。
素卿扯下自己的衣带为他包扎止血,两个小姑娘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他从沼泽地拖进这个隐秘山洞。他满脸满身的血污让两个八岁的小女孩又恐惧又心疼。她们避过追兵将他安置在这里,怕大人责骂不敢声张,两人回家配合着偷了父亲的衣衫还有一些食物和草药,小孩子们也不是很懂,也不知那药对不对症,只管拿来在他身上乱用一通。
他一直昏迷着,有时候简短说句胡话,也听不懂念叨的啥。
两个女孩白天溜出来照顾他,晚上回家只好将他丢在山洞,第三天来时他已无踪影,只在躺过的干草铺上留下一枚墨色玉麒麟。
如今他能说出救他的是两个小女孩,那他的意识当时应该是清醒的,只是精神虚弱影响交流。
“十年前?你——”灵儿欣喜看向他,正要说话被素卿一个凌厉眼神射过来,赶紧住了嘴。
以前她和灵儿每想起那个受伤的哥哥,总是莫名的担忧和牵挂,担心他的安危,担心他的下落。怎么也想像不出会在凤鸣泉和他以那样不愉快的方式重逢,素卿赌气不想与他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