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回去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八楼是谁呢？”莫琛没有松开手，眼里的情绪像轻柔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所非身上。

“你想知道情报，总该拿些东西和我交换。”所非抽出手，像莫琛对待他一样对待他：“我可不是慈善家。”

莫琛摆出失望的模样：“我以为那三瓶水就够了……”

“三瓶水是为了所有人的性命，不单单是我。”所非已经靠近了阳台，他不愿与莫琛过多交流：“既然你没有，那就——”

“我见到了一个小女孩。”莫琛连忙开口：“她年纪不大，穿着短裙，走在走廊里。没多久就消失了。”

“八楼是个男人。”所非说。

“什么样的？高吗？声音——”

“那是下一个情报的事了。”所非干脆利落地翻下楼：“莫琛，明日再说吧。”

看着所非离去的背影，莫琛面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消失，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手指轻敲着栏杆。

“这样的线索都不足够让你有兴趣吗？”他嘴角一勾，若是所非还在，肯定能认出这笑容的主人。

“没关系，这才刚开始。”

……

下到五楼阳台后所非将窗户别开，走廊上没有灯光，月亮透过窗户照入，将所非的身影拉长。

这里的窗户所在的位置是走廊的中央，所非没法直接分出越辰的卧室是哪间。

他先从左边走，他沿路打开房门，这里的房间是空的。

只有姚绮那层的房间出了问题，因为位于最高层吗？接下来以下的楼层房间异变还会出现吗？

他很快走到尽头，依旧是空的，越辰不在这边。

所非调转方向，他直奔右边最后一间房，推开了门——

房间的摆设摆明了这里住着人，但是越辰不在这。

所非这时打开软件，越辰仍未回复。

越辰不在这一层还能在哪？现在除了一楼是空的以外，所有的楼层都有人啊。

走廊上忽然响起另一道脚步声，所非本以为是越辰，却发现鞋跟走路的声音带着很轻微的哒哒声。

越辰的鞋底可发不出这种声音。

所非立刻进入房间藏在床底，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越辰的房间前。

“仆人，你在里面吗？”

所非没有出声，他和越辰声音不同，再加上刚刚的经历，还是小心为上。

“最后几间房没有收拾干净，十点前把房间都收拾干净，不然明天没有午饭，知道吗？”

说罢，她并没有在意是否有人回答她，径直离开了。

所非爬出床底，女公爵能肯定屋里一定有人，并且她的话语中带出的信息，就是屋里的人是越辰。

在联想到之前她在第九层的表现，所非觉得，越辰也不在这一层。

可是一楼按照时间来看也不应该啊……难道是在地下？

这样想来，只有地下层是没有提示的楼层，君霄雪虽然困在那里，但是系统从来没有警告过他。

有了想法，所非迅速回到一层。

……

越辰本来是想去七楼的。

姚绮被女公爵叫走，一切只能暂时搁置；越辰自己来到了七楼，刚想打开玻璃，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救救我……”

是个女孩的声音。

“救救我……好疼啊……”

越辰尝试着往上爬，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小；于是他一层层往下走，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错了……妈妈……我不会再犯错了，放我出去吧。”

然而声音再清晰，却始终离他很远；直到越辰停在一楼，他看到了所非和女公爵正在说话。

他停在上面，等待着女公爵离开，去找所非。

可是离开的不止是女公爵，所非也很快离开；越辰翻窗进了一楼，他想了想，没有叫住所非。

“让我去上学吧，我的成绩一直都很好啊！妈妈！我——”

声音一下停顿，随后一个更成熟的声音响起：“你要听话，知道吗？”

女孩的声音停下了，随后是她哭着说：“我知道了。”

越辰一路跟着声音，他来到一处通往地下的楼梯，往下走。

“你别哭了，你还上过学呢，我们都没有上过学。”

“那我也上不了了。”

“其实不管上不上学，最后我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什么结局？”

“……没什么，反正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越辰来到了地下室，这里很冷，温度和外面想必最起码下降了五度左右。

“妈妈，今天要去哪啊？”

“你不是很羡慕姐姐们吗？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羡慕了。”

“真的吗？可是姐姐她们……”

“好了，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