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所非蹙眉看向他。

“因为……”嵇昭看向门外：“所非，现在就一定是真实的世界吗？”

“……什么？”所非反问道。

“没什么。”嵇昭暗自掐住自己的手心，“君霄雪走得太早了，被抓住了。”

所非想到君霄雪的逃避，是为了不再被问，索性直接找借口离开吗？

“所非……如果接下来的我可能不再是我，而是程暄。”嵇昭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剥夺：“不要再相信我。”

所非看出他的痛苦，他想伸手抱住嵇昭，可是嵇昭不断往后走，直到在窗前消失。

一切又重归寂静。

君霄雪被抓，外面的人显然是在等所非出来。

所非走到最后一间卫生间，上面有个排风扇。

他用手将排风扇卸下来，通口不大，但足够所非通过。

他用冰刀当支点，逐渐往上爬；没多久通道变成平的，根据大概的记忆，他往门口的方向爬。

那里还有一个排风扇。

管道都是相通的，所非终于爬到另一个排风扇，透过缝隙，他看见那些人还沉浸在游戏中。

所非将这个排风扇也卸了下来，而位于排风扇下面的是云止风。

他给越辰发消息让他支走云止风，没多久越辰就出现叫走了云止风，等到下面没什么人，所非才跳了下来。

下来后他立刻将墨镜塞入一个路人的口袋里，他将破烂的衣服彻底撕开，并且随手扔到舞池中；随后所非来到更衣室，这里锁上了门。

那就……

所非瞄向除了阿罗之外的沉默寡言的调酒师，这个调酒师不和任何人说话，冷漠得令人发指。

所非将眼罩摘下来，他的眼睛能维持三分钟的正常，这三分钟他得把调酒师的衣服骗下来。

“你好，能帮我调杯酒吗？”所非坐在调酒师面前，他的碎发半遮着左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别有魅力。

调酒师不同于之前的态度，他轻声问道：“想要什么？”

“来一杯……”所非回忆一下他们曾经点过的酒：“长醉。”

“长醉度数很高。”调酒师不知为何凑近了他：“你确定要喝吗？”

所非观察着他的态度变化，忽然想起之前找他调酒的基本都是女性。

难道……？

所非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也是？”

调酒师挑起眉：“你……”

所非说：“我最起码遇见三个。”他的手指轻敲着桌面，那双手白皙修长，指骨分明，一看就很好握。

调酒师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的手，所非嘴角一弯：“跟我来。”随后他根本没管调酒师，自顾自地来到了更衣室附近。

而他也没经受住诱惑，跟在所非身后来到更衣室，随后所非一个手刀下去，调酒师一直晕倒。

所非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自己换上新的一身行头。眼罩重新戴上，这全程甚至还不到三分钟。

这里为什么这么多同性恋？

明明是对同性恋完全不友好的场所，但是同性恋的男人却非常多。

这个酒吧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所非回到他的工作岗位，吧台因为少了三个人运转不开，阿罗看到他就生气道：“你去哪了？”

所非面不改色：“有个客人走错了，我帮了他。”

阿罗不耐烦道：“先干活吧，阿雪和阿震呢？”

阿雪是君霄雪，阿震就是刚刚那个男人。

“我看到阿雪去卫生间了。”所非说：“我去找他吧。”

“我去。”阿罗刚要去，就有人点名要他调酒，于是这个活落在了所非身上。

所非刚要走，就被许几已叫住：“所非，不要轻举妄动。”

所非眯起眼睛：“你算到什么了？”

“算不了，只是直觉。”许几已正在shake，“你最好叫上你的队友。”

所非也是这么想的，因为越辰被阿路死盯着干各种活，只有丛诺有时间陪他。

丛诺还挺兴奋，他记着刚刚所非救他下来，而现在也终于有机会向他道谢。

听到丛诺的道谢，所非轻声说：“你加入了我的协会，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丛诺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你真的是非常负责任的人。这里有很多会长都不把人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