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么多人参与!?
“说,你们都在干什么勾当!”
程疏禾一剑刺向小媚肩膀,无怜惨白着一张脸,咬着牙,看着浑身是血的程疏禾,发疯似的笑起来。
“你比程翼那狗东西差远了。”
程疏禾一脚踩向无怜□□,无怜发出一声惨叫,程疏禾见他痛的求饶,冷声啐道:“装什么。”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程疏禾无视他的叫嚣,又加重了脚底的力道,狠狠跺了几下,无怜没了嚣张,惨叫声此起彼伏,小媚不顾腿上的伤,抬起满脸是泪的脸,朝程疏禾磕头求饶,说:“女侠,你饶过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们老巢在哪里?”
小媚听到这个问题一愣,下意识看向无怜,无怜摇着头,示意小媚不要说,可小媚咬咬牙,哽咽着开口交代:“我们也是受人指使,我可以什么都和你说,但我有个要求,我和怜哥得活着。”
“可以,我也没打算让你们俩死。”
程疏禾冷冷瞥了一眼无怜,无怜知道程疏禾是想利用他抓出上头的人,可自己不愿也不想得罪上头的人,更何况对面是程翼的徒弟,程翼当年给自己的屈辱还没算账,怎么可能帮他的徒弟。
小媚伏在无怜胸口,眼泪扑簌簌地掉,劝道:“怜哥,你就……你就说了吧,好歹保住一条命。”
无怜断手处还渗着血,挣扎着用臂膀推开小媚,眼里起了杀意,程疏禾察觉到后一脚将坐起的无怜踹翻。
“好姑娘,快住手,寨子就在我们身后草垛的洞穴里。”
小媚看无怜被踹的一楼鲜血呕出,连忙哭着抚着无怜胸口,程疏禾一把拽起无怜,冷声使唤道:“你带路,不然弄死他。”
“好好好,我带……别,别再伤他……”
小媚脚筋被挑断,站不起来,匍匐在地上,一下下爬着向前走,程疏禾看的心里难受,转头对无怜说:“你背着她。”
无怜头一撇,满眼冷漠,看的程疏禾心里满是愤恨,狠狠甩了无怜一个大耳光,怒道:“你稍微做个人吧,你有什么资格把脸撇过去,还不如她,刚刚她还替你求情!如今你倒摆出一副架子来了!”
无怜听了这话,去看地上的小媚,小媚愣愣的,看向无怜眼里有期待和落寞,程疏禾松开手,无怜走上前去,一张嘴就要朝着小媚脖颈处咬去。
程疏禾眼疾手快,将剑卡在无怜嘴里,将无怜踹至一边,无怜的嘴被玄青剑划开个大口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别,别杀他……”
小媚拦住了近一步动作的程疏禾,眼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空空地流着泪。
程疏禾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便不再心疼小媚,此刻她只庆幸挟持的是无怜,要是挟持着小媚,无怜早跑了。
拂开一片杂草,一个极矮的洞穴显露在面前,程疏禾弓着身子才能勉强进去,而小媚和无怜倒是走的自在。
刚出洞穴,就看见一片辽阔平地,“玉鸣山寨”几个字立做门头。程疏禾稍稍站住缓过神,刚看清寨子名字,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六七岁的孩子个个赤身裸体,在寨子里奔跑,还有十几岁的姑娘小子,着薄纱被关在笼子里。
随地的粪便尿液,远远就能闻见一股冲人的气味。
“这是什么情况?”
程疏禾强压心中的恶心,看着面前的人与畜牲无分别,没来由的恐惧,无怜见程疏禾的神情,露出个邪笑,说:“还能什么情况,你猜猜什么情况。”
程疏禾看他这个样真的很想扇他,可又怕脏了自己的手,冷脸将剑抽出,一剑抵住他的脖子。
小媚被剑吓得一抖,悠悠地说道:“这都是正经买来的,你要算账,也不该找我们。”
“买来干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