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拍了拍礼晬的脸,没有反应。她又加大力度扇了礼睟两个巴掌,还是没有醒。
“他这技能‘后劲’倒是真大!”时黎心想,“算了,等他醒了再说。”
时黎突然想起之前的吕宛白还有礼晬家的老爷子,她看向礼睟技能范围后属于反玩家组织的大门,是在门后吗?
里面一片寂静,安静的街道和睡去的敌人,这是时黎享受的久违的安静。
从上午等到下午,太阳的余晖照不到时黎的脸,高楼挡住了太阳。
礼晬终于醒了,但是其余人还没醒,是因为他是技能的发动者吗?时黎的眼睛看向睡着的众人,其中苏醒概率最高的就是那个穿着蛋糕裙的女孩。
【***苏醒的概率为80.312%】
时黎收回视线,“你醒了?”
躺在时黎大腿上的人睁开了双眼,看着女人秀丽的脸,背景是落日映照成粉紫色的天空,时黎直直地看向远方,没有注意到礼晬的醒来。
礼晬一时没有动作,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时黎,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地眨着,她在想些什么呢?
礼晬自知和时黎不是同路人,但是对方会和他同行,同意他的想法。
突然,时黎低下了头,两人四目相对。
“你醒了?”
听见时黎的声音,礼晬像弹簧一样弹起,一下磕到了时黎的下巴。
礼晬看向一旁的众人,一个个的被捆的好好的,而且没有人醒过来,要不多少会有些麻烦。
礼晬的书被他合上了。
“你爷爷和吕宛白,还有孔露他们都在里面吗?”时黎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大门的方向。
“我爷爷和孔露在里面,吕宛白进游戏了。”
“你的游戏倒计时出现了吗?”
“没有。”
看来一时半会是进不去游戏了。
“所以,你要拿这群人怎么办?”时黎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礼晬有点纠结,他可以把他们赶出卞吉市,但是他觉得他挡不住他们回来,这群人就是疯子。
“把他们关起来吧!”想了半天,礼晬还是只想出这个办法。
“你觉得要关在哪?你觉得普通的屋子能挡住这群玩家?”时黎可不觉得。
两个人又在讨论这个问题,这个时候焦恩祺开着车带着卫泽霖回来了。
原来两人之前是开车去的。
焦恩祺利落下车,关上了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两人走过来,看向两人身旁的“人堆”。
“怎么?还没想好怎么办?”说着,眼睛看向礼晬。焦恩祺可不觉得时黎是那种不愿意杀人的人。
看礼晬磨磨唧唧的焦恩祺也无语,“要不我们来?你去屋里看看老爷子?”
他们一行人隐隐有以礼晬为主的意思,时黎不怎么说话,孔露站在礼睟那边帮他照顾爷爷,卫泽霖像石头一样静静地待在时黎身旁,只有他和吕宛白没有明显的倾向,这样一比自然就是礼睟领导大局。
“卫泽霖,你能把他们都冻上吗?”礼晬想到卫泽霖的技能。
卫泽霖点了点头,但是手却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我来翻译!”焦恩祺突然举起手,欢脱着要翻译卫泽霖的话。
“他是说可以,但是会死。”
看着礼晬那副模样,时黎心里也起了火,你想当大善人,人家让不让你当啊……
她盖棺定论,“把他们装进车里,扔的远远的,如果再来,我会杀了他们。”
时黎眼神狠戾,明显是不给礼晬留下余地。
焦恩祺倒是乐见其成,拉着卫泽霖就去装车。
之间他拿了个绳子,一边系上木板,一边系到车尾。随后把几人扔到木板上,礼睟看着焦恩祺的样子,说道,“这未免……”
没等礼睟说完,焦恩祺直接打断,“我可不敢让他们在车里,谁醒过来给我一榔头怎么办?”
“这倒也是。”礼睟知道这群人的疯狂,但他也没有亲眼看见他们杀人,所以对他们还存有善念,如果能改写归正最好。
车子朝着城外驶去,时黎走进大楼,她要去看看反玩家组织的头头。
——那位张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