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苏文霖终于觉察出她的确不对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的问道。
“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陆沁瑶轻蔑的看着他:“往日的陆沁瑶,对你温柔似水。可你没想到,温柔刀,刀刀致命。说实在的,每天要对着你这张脸曲意迎逢,我都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看着苏文霖仍一脸茫然,陆沁瑶冷冷道:“你刚不是还想吃梅子糖糕吗?实话告诉你,那梅子糖糕早就被我下了药,只怕,你已经是个太监了。”
苏文霖忽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盯着陆沁瑶。
陆沁瑶面不改色:“不信啊,那你尽可以试试啊,去吃春药,去烟花柳地,只要,你不怕被人笑死。”
“可你这到底是为什么?”苏文霖仍难以置信的问道。
“实话告诉你,我不止给你下了药,连你母亲中毒,也是我干的!”陆沁瑶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苏文霖一时难以接受,加上最近身心俱疲,他只觉浑身瘫软,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陆沁瑶上前一步直勾勾盯着他:“母债子还,你母亲害死了我父母,你替她偿些罪孽也是理所应当!我告诉你,自从进了你们苏府,我没有一刻不想着报仇。我讨好你,讨好你母亲,都是为我的计划铺路。现在,我终于成功了!”
苏文霖只觉五雷轰顶,伸出手颤抖的指着陆沁瑶,却说不出一个字。
陆沁瑶接着道:“你母亲要完了,你也不是个男人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没要了你的命,你就烧高香吧!”
苏文霖再也控制不住,从座位上弹起,死死抓住陆沁瑶的双肩咆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直以来我对你呵护有加,甚至伤害了妤竹,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没变,只是你从来不懂真正的我罢了。”陆沁瑶呵呵一笑:“温妤竹,我差点忘了,温妤竹曾经为你怀过一个孩子,如今看来,那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可惜,被你母亲弄没了!”说着,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苏文霖抬手想打,却被陆沁瑶轻松闪过:“说起来,温妤竹还算聪明,早早与你们苏府划清界限。否则,只会受更多牵连。”
苏文霖突然想到什么:“所以,她落入湖中,是你做的?”
“没错!”陆沁瑶痛快的承认,“不止如此,我还给她下过滑胎药,我就是要你绝后。可没想到,温妤竹竟有本事保下了胎儿。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这孩子还是被你母亲害死了。呵呵,你说,这算不算因果报应?”
苏文霖脸色煞白,哆嗦的嘴唇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妤竹——”
陆沁瑶淡淡一笑:“温妤竹,只能怪她运气不好。凡是与你们苏家人沾上关系的,都只会遭殃!”
“都是你!是你逼走了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苏文霖上前一把掐住陆沁瑶的脖子。
陆沁瑶死命挣扎着,一旁的香荷见状,连忙过来帮忙。香荷掰不动苏文霖的手,只能拿起桌上的头钗一下刺了过去。苏文霖吃痛,稍一卸力,陆沁瑶急忙挣脱开来,在一旁不停咳嗽。
陆沁瑶缓了缓,瞪着苏文霖:“说起来,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你把她轰走的。是你一直忽视她冷落她,才让她心死离开。这些是我教你这么做的吗?”
苏文霖“啊”的一声吼了出来:“这么久以来,你对我都是虚情假意?我待你不薄,处处呵护有加,你为何要如此?”
陆沁瑶脸色大变,将桌上的茶壶茶杯重重扫落在地:“问你的好母亲去!”
她的神情突然愤怒至极,苏文霖还从未见过她如此,一时惊在那里。待他反应过来,早已不见陆沁瑶的身影。
夜已深,苏文霖坐在妤心居窗前,依旧未有半分睡意。自妤竹走后,他常常在这里,一坐就是大半宿。
他反复咀嚼着陆沁瑶的话,问母亲?陆沁瑶究竟是何意?难不成,母亲做过些什么事?
在他眼里,陆沁瑶与母亲一直亲如母女,有时他甚至觉得,陆沁瑶更像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她们的关系更为亲厚。相比起来,自己这个儿子倒有些靠后了。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仇怨。
他想起来,陆沁瑶提到过,自己的母亲害死了她的父母,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只能去问母亲了。可是母亲现在的样子,是问不出什么的,只能等她好转。
可是这个疑问不解开,他始终放不下。
想了许久,他只觉脑中一片混沌。许是多日未休息好,不知不觉中,他伏着桌案睡了过去。
“少爷,少爷!”
迷迷糊糊中,苏文霖感觉有人轻轻在推他,缓缓睁开了眼,看到桂香眼眶泛红一脸悲切。
桂香抽抽嗒嗒的说道:“少爷,你快去看看吧,老夫人她快不行了——”
苏文霖猛然惊醒,连忙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