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武?当然可以啊!”
听到田英的愿望,柴荣大笑:“你很有天赋,我都看见了。”
他颠了颠手臂的玩家:“这孩子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边追边学习她跑步的方式,不用心法就已领会武学的精妙。”
玩家趴在柴荣怀里,目光锐利地瞪向田英:“什么,你居然偷师玩家!”
从来只有玩家偷别人武功的份,没想到今日被田英悄悄捡经验值了——玩家痛定思痛,之后定要再学千百种心法以弥补今日的损失。
未来那些惨遭偷师的武学大师想必不会知道,他们遭遇的一切苦难都来源于一个年轻人自然而然的学习。
一位天才的出世造就了另一位天才,不,造就了另一位怪物被地府放出,撕咬众人。
人与兽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也没有比较性。
怪物不需要学习,她只要看一眼就能将所有武学融会贯通,且嘴巴非常之挑剔,只要武学最精妙的部分,自我消化过后再重新升级。
显得每个门派都像是跳梁小丑,手握金箱却从未真正打开。
长老们咬牙切齿,憎恨怪物的可恶又觊慕她的天赋,就算被学走压箱底的武功也只能把血泪往肚子里咽,强忍着恶心吹捧服侍怪物,只希望她不要走。
只要留下一点点,一点点她消化过后的武学秘籍就好,这点滴的武学足以振兴一个全新的门派。
佛说世间因果循环,自在天成。
玩家乃世外之人,绝不背负众人因果。
背负全武林罪孽的只有这开启野兽偷师之心的田英。
现在的田英自然不知道自己背负了什么,因果线已自然缠绕在他的身边。
“哥!”田齐几步来到田英身边,看到柴荣惊讶到说话结巴,“他他他他。”
燕大铁看到柴荣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他他他他个没完。
眼见同伴跟上,田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松腿也软了下去,双手死撑着扶住弟弟。
“大人,我带他们下去安顿一下。”别馆管家适时出现,弯腰为田英一行人指引,“还请往这走。”
几人忙对柴荣鞠躬道别,跟着管家消失在别馆深处。
陈子奚调笑:“这个道别方式倒是新奇,像是灵堂三鞠躬。”
柴荣无奈:“人家只鞠了一躬,而且,他们光走到这里就很不容易了。”
“只有心善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陈子奚摇摇头,对着玩家伸手,“看你挤得好难受,来陈叔怀里。”
玩家摇头:“不要,坐这里比较有新鲜感。”视角还很高,柴荣是玩家目前见过最高的人了,比门还要高上一点,出入都要弯腰。
更别说他的建模如此“气势”,只要看一眼,玩家就确定这绝对是重要NPC。
想到这玩家拍拍柴荣胸口,手感结实,回弹迅速。
“喂。”
“嗯?”柴荣侧耳倾听。
“田英可以学武,那玩家的奖励是什么?玩家比他更快!更高!更强!”
“更高这点很明显不对吧。”
“陈叔别插嘴,是我站得还不够高吗?”
玩家一个猴子爬树,从柴荣怀里一路爬到脖颈,丝毫不见外地骑在柴荣脖子上傲视众人。
现在她可是最高的!
柴荣下属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还未出声阻止就被柴荣挥手叫停。
“我早就听说过你了,江无浪家的小天才。”柴荣拉住玩家的脚让她坐稳,丝毫不嫌弃她裤腿上的泥泞。
“多呆几天你就知道了,她不是天才,是个正经八百的怪物。”
“不错不错,陈叔多夸夸玩家。”玩家很是受用。
“……喂,这不是夸奖。”陈子奚真是没招了。
柴荣看向江晏:“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很有意思。”
“嗯,和玩家在一起很开心。”
“哈哈,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你终于来了?”
“我们总要见一面。”
江晏抱剑转头看向漫山遍野的流民,他们一步步向春秋别馆前进,就算摔倒在泥水里也没有丝毫埋怨,习以为常。
“这么多人,都能收留?”
“总要给人一点活路。”
柴荣皱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竟还没有被当成人来对待。”
玩家好奇:“这些人怎么了?”
“玩家知道盾牌吗?”
柴荣闻声回头:“魏先生。”
江晏和陈子奚一同问好:“魏先生。”
“好久不见。”
来人文质彬彬,望着还算年轻,身上的疲惫感却很强,身体透出一股淡淡的死感。
“你很久没睡觉了吗?”玩家看他的状态很像期末熬大夜啊。
“啊,确实很久没睡了。”那人目光扫向柴荣,“毕竟人的活路,可不是这么好给的。”
柴荣挠头:“魏先生辛苦了。”
玩家按住柴荣的手:“别挠头,我还在你肩膀上呢,有头皮屑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