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见。。。!!”玉潋见到易一下意识地行礼,眼皮未来得及掩下,空中的人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到了玉潋身前。
???
玉潋强行按下内心的震惊,就看见混沌之中又出来一人,
两束目光隔空交汇。
“是你!!!”被易一狼狈现状,解开真实情绪一角的玉潋怒目圆睁。
正是眼前这人,让玉潋与师傅分离。
蛮谷那场瘴灾,此人很可能也参与其中!
玖泞一脸疑问,光宗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面前这人她明显不认识。
但看玉潋打扮。。。
是被她亲手掳来玄界的。
玉潋怒火中烧,但面前这情形,让玉潋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记忆恢复了?”她反应过来一些,率先打破僵局。
面前这女人明显对她抱有敌意,既然两人在玄界无工作往来,这敌意只能是对方记起来玄界之前的事了。
玉潋眼神闪烁,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沉住气,明明都熬了这么多年。
“我记忆出了些问题,道歉的话我等会儿再和姑娘说,先救人。”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脑袋,向一脸戒备的人解释道。
恢复记忆好,恢复记忆还对易一毕恭毕敬,这代表对方要么同化,要么。。。
蛰伏在暗,只为一朝反击。
她大致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便往光宗方向走。这地方她熟悉,不需要对方带路。当务之急是将妖魔世界的人。。。
???
她疑惑地看着拉住自己衣角的人。
“那里没人了。”玉潋直勾勾地盯着她,想要从她眼里找出谎言的痕迹。
“。。。”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听懂对方的话,更没有读懂对方眼底的哀伤。
她转身攥紧易一衣襟,怒吼道:“你把他们藏哪儿了?!!!”
双眼涣散的人,视线重新聚焦,看清自己在哪后,嘴角微勾:“当时就不该放你自由。”
易一利用完她身上的七觉知后,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指责易一态度激进的声音没了。
否认易一决定的声音消失了。
整个南纳就剩下易一与地上昏迷的她。
或许当时的易一,是想要有人同他一起见证,南纳到光宗的转变历程。
又或许,仅仅是需要一个帮手。
具体是哪个原因,或者两者都有,易一已记不大清。
当时太安静了。
安静到易一能听清耳边浮云的移动声。
安静到易一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她在谷水河畔跳脱地欢笑声。
以至于易一明知七觉知的逆天,一旦她醒了,易一很可能就不能掌控这能力的后果,仍旧放她意识自由。
仅仅处理了她的记忆。
当然,易一也没有完全没留后手。
虽说南纳人在三际内有着重重束缚,但不得不说,在南纳,他们是绝对的神。
没有七觉知的前提下。
因此易一保留了她部分记忆。
刺激她身上七觉知时,她体会到的感觉。
刻入她神魂的疼痛,再加上易一蓄意对七觉知进行错误的引导,让她对体内的这陌生玩意儿没有丝毫好感。
更别说让她去利用了。
一把承受称手的利刃就这么诞生了。
此刻,这柄匕首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肯定还活着!你把他们藏哪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易一风淡云轻地口吻,仿佛因疼痛面色惨白的人不是自己。
“你。。。!”
“我知道在哪。”对于易一的目光,玉潋依旧有些发怵,但玉潋没有躲开对方的视线,“非妖魔世界的光宗人在南殿,其他人玄殿后面的云森。”
云森。。。
识海荡出微微涟漪。
“先去南殿。”
玄界没有昼夜、没有四季。
但南殿有。
南殿光宗人自制的。
她熟练地掀开,大到可以遮天蔽日的黑布,条件反射般捂住双眼。
???
光呢?
那些完美诠释‘五光十色’,扫过来扫过去的光呢?!
还有。。。
人呢?!!!
玉潋理解她面上的难以置信,毕竟这变化是她离开玄界后才开始的。
“他们现在晚上不驱魔了。”玉潋解释道。
。。。
驱魔?
“你不是南殿的?”
光宗分东南两殿,像她这种从妖魔世界来的人都住在东殿,之前教她鹰语的那些人住在南殿。
两殿的人从外观上看,非常好分清。
东殿人眼里的南殿人,衣不蔽体,有伤风化。
南殿人用词就比较包容了,东殿人都是沐乃衣。
她之所以把穿着沐乃衣的玉潋认做南殿人,是因为对方说东殿没人了,她猜测易一为了这具身体将所有东殿人。。。
再者就是,南殿人从不排斥穿沐乃衣,甚至喜欢。
但玉潋竟然把‘蹦地’称作驱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