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哈,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太清宗宗主。”
“不可能吧,太清宗这种顶尖尖怎么回来这里。”
“你这是在质疑甲道长还是在质疑国师府?”
“嘘嘘嘘!可别给我扣屎盆子,专心偷听!”
。。。
都知道是太清宗宗主了,怎么会有当众偷听的打算,还有这偌大的气音。。。
“外面嘈杂,还请宗主移步府内。”
这就入府了?!
消息还没打听清楚呢,就这么入虎口了?
“嘶~,这金丝肯定是真的,真够晃眼。”路过光圈时,她忍不住抬袖遮眼。
“玖姑娘若是喜欢的话,府里有好几卷未织成衣的金薄绢。”
!!!
对方认识她!
虚珺是太清宗宗主,楚霜涟是魔尊。
她一个无名无辈之人,对方从何得知?!
几人表情微微肃穆,这国师府背后有点东西。
。。。
岂止有点!
踏入门后的世界又是一副景象。
脚下的白玉地砖上密布着各色琉璃镶嵌出的祥云,庭院大得失去了人的尺度。还有假。。。
她实在是喊不出“假山”二字。
毕竟玉石砌成的山,怎能说其假呢?
“若是玖姑娘喜。。。”
“不必!!!”她掰回脑袋,目视前方。
甲东将几人领至正厅,斟茶倒水。
杯子上散发着灵气,可见这茶水不一般。
“国师正在为皇帝炼制延寿丹,得傍晚才出炉,特地命弟子在府门等候几位贵人。”
难怪苍伏建议他们来南召就直奔国师府,从弟子口中不难听出‘国师’‘皇帝’两词的地位孰高孰低。
不管谁高谁滴,他们都得等国师。。。
下马威?
“我还没来过南召,玉蔚,出去逛逛??”手背将未动分毫的茶杯移开。
玉蔚噌地站起身:“就等你这句话,这屋头熏得慌。”
屋内瞬间被凭空出现黑白交织的雾气淹没。
等雾气散开时,屋内只剩早已失温的冷茶与愣住的甲东。
“。。。你两这默契。”
她再次睁眼,几人处于高楼之上。
“那回去?”楚霜涟挑起眉毛。
“要去你去!”
“就是就。。。”玉蔚音量骤降,身体一寸寸躲到玉青后面,眼珠子瞟向虚珺,“我申请和师兄单独行动,晚点再来找你们。”
抬手将黑雾挥散,她白了身侧一眼:“去吧去吧~”
离傍晚还有一个多时辰,她找了间热闹的酒楼。
“石头肯定在国师府。”她看向窗外某处方向。
包厢处于一楼靠窗位置,看不见皇宫,但看得见闪耀如昼日的国师府顶。
“结阵了,位置尚不明确。”骨余补充道。
!!
“你刚刚怎么没告诉我!”
“说了也没用啊,阵法结成有段时间了,位置找不到,告诉你干嘛?”
好像也是。。。
“里面的空间不太对。”楚霜涟将剔好鱼刺的肉,放进她碗里,“国师府远比肉眼所见的要大更多。”
‘你不是人族最强者吗?这国师府怎么更像是最强地?’
“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虚珺尝了口蛋羹,“这蛋羹就比太清宗的要好吃很多。”
。。。
好比喻。
“玉潋很可能失去记忆了。”
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嘴里索然无味。虚珺睨了一眼对面,将勺子放回碗中。
“宗主胃口看起来不怎么好,你把那碗卤牛肉、白灼青菜端过来吧。”她戳了戳楚霜涟。
菜还是得抢着吃。。。
她嘴里的味道也不好了。
哎。
“记忆不是难事。”她不是为了刺挠虚珺而提的玉潋,“关键是玉潋与这个世界的羁绊。”
“三际太大了,若没有指引,就算玉潋恢复记忆,也不知道从何处回来。”
虚珺与玉潋之间的事,她大不清楚。看对面人的模样,这羁绊应该可以寄希望于虚珺。
至于记忆。。。
她有眉目。
“好,届时劳烦玖姑娘了,羁绊我会想办法的。”清冷的声线,诚诚恳恳。
不吃了不吃了!玉蔚怎么还没来!!!
玉蔚在往这边赶了,但有人先一步抵达。
“嘭!”
厢房门从外破开,身着国师府道服的弟子蜂拥而入。
“敢问太清宗宗主大人,为何杀害形意宗李山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