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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后退,但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人。
刚刚浔奕的举动,显然都被她看到了。
浔奕何时见过对自己一脸防备的她,走到离她只有几步之遥时,停下脚步。
浔奕喉咙梗塞,看着她积攒在内心的思念如冰河炸裂,奔涌而出。可真当张开嘴,那点欢欣却又突然拐了个弯。
“为什么活着,不来找我。”浔奕嗓音微微发抖,末尾沾染着无尽酸楚,涩得眼眶通红。
与其说是质问,但见到她好好活着,站在自己面前时,那点微不足道的生气最终只剩下一点埋怨。
若不是她亲眼见证刚刚浔奕发难的模样,她此时肯定会忍不住,向眼前委屈的人好好解释一番。
见她半天不说话,浔奕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做的事,欲上前向她解释。
一道令浔奕厌恶的身影将她挡住。
“不知鸟人们这么声势浩荡的想要进我寝殿,是为何?”
楚霜涟!
“不为何。”浔奕当下只想好好见见她,其他事情先放在一边。
“那。。。”话音陡转,楚霜涟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鸰?族长这么赤裸裸盯着我家夫人,是为何。”
!!!
楚霜涟一言激起两层巨浪。
鸰?族长不是浔冉吗?她一直以为鸰?一族攻打魔族是浔冉为了泄愤,若是浔奕。。。
这就是浔奕要闯入无月殿的原因!
据说她与楚霜涟虽未举办仪式,但却布置了婚房!而这些都是发生在山髓之后的事,所以浔奕想进去找出能证明,她仍活着的蛛丝马迹。
“哦?除了魔族还无人知晓魔尊已婚的事,莫不是魔尊白日做梦吧。”
今时不同往日,换作之前的浔奕,此时早已跳脚。此刻的浔奕不仅冷静面对楚霜涟的挑衅,还能狠狠踩住对面无比介意的关键之处。
“嗤~若你想讨杯喜酒喝,我和玖泞到不介意再大办一场婚席,宴请全天下。”紧锁的眸子里暗纹若隐若现,涌动着警告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啪!”
一声极轻微的爆裂声,不知从何处炸响,像是干燥的木头被最后一丝水汽撑破,又像是地底岩浆顶破坚硬的岩壳。
五根手指缓缓张开,盖在紧绷的拳头上。
这动静悄无声息,但足够宣判这场硝烟弥漫的斗争结局。
浔奕瞬间面无血色。
从她留在玉简里的话,浔奕就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秉着一股不死心的气,没有见到她亲口宣判,没有亲眼见证。。。
浔奕这副模样,不是她想看见的,她上前准备说些什么时,浔冉凭空而降。
“奕儿,你应该还有什么话忘记和魔尊说吧。”浔冉走进几人身旁,身影刚好将她上前的脚步拦住。
浔冉背影后的人,满脸阴云。恨意如无底沼泽般将浔奕吞没。
“瞻诸山,我们鸰?一族要了。”浔奕面容一半隐在了阴影当中,晦涩不清的表情下是毋庸置疑的强势。
浔冉听到她不光没死,还出现在奕儿面前消息时,立马从族里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儿子,浔冉目光灼灼。
她死有死的好处。
活了嘛。。。
那就换活着的用处。
楚霜涟显然不记得当年他说过差不多的话,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浔奕:“哦?你想如何要?”
眼下这样子,攻打瞻诸山的计划虽然有浔冉的一份,但浔奕也是态度坚决。
为什么呢?
她一脸复杂地看向对面。
浔奕自恢复记忆后,想过很多无数次与她再次相见的画面,想过各种她的表情。
‘哇~可以嘛~实力变得这么厉害了!!’
‘啧啧啧,到底是长大了啊~这胳膊,结实了这么多!’
‘对不起啊,当时事情紧急,不得不。。。。’
不论哪一种都不是眼前的模样。
“瞻诸山原本就不是魔族的。”浔奕直视着她打量的目光。
‘傻儿子!这时候提这干嘛!’
浔冉抢过话茬:“鸰?一族代表兽族前来讨回瞻诸山,还请魔尊率族人回到原本的娄涿山。”
“呵~代表兽族?”幽深的狭眸蔑视着对面,指骨蜷在鼻间,微微皱起眉头,“兽族算是个什么东西?”
!!!
此言一出,殿前的空气瞬间冻住。
“禀尊主,这题末将会!”虽然身体被压制,但修为较高的左将,状态明显自如很多,“算坐骑!隔壁几座山不是有许多三足乌龟嘛,您当时好奇乌龟当坐骑是什么感觉,抓了好些过来让魔卒们比比!哈哈哈!”
“嗖!”
一只尾端泛青的翎羽朝左将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