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辛为了学得真功夫,可谓是下了血本,请了老账房去县城中最豪华的醉香楼。
老账房看着乔息点上了好几道招牌菜,连忙说道“乔小子,哎呦,不必如此客气,咱爷俩虽然吃点即可。”
乔辛望着只动动嘴,却毫无阻拦意思的老账房,内心暗暗悱恻“要是真随便吃点,你可就不会跟我进这醉香楼的门了。”
面上含笑说道“您客气了,招待您可不得吃最好的。”
为了尽快在酒行站稳脚跟,乔辛开始向老账房打探消息。
“张老哥,你说这酒行生意这么好,老庄家怎么不给你招个伙计,打打下手呢。”
账房捧着手中的酒杯说道“哎,还不是这老板娘看管的紧,说什么,钱要花在刀刃上,我们这些小人物那值得庄家去费心思。账房而已,没了再招就是了。”
乔辛连忙附和“别的账房能和张老哥一样吗?李哥可和我说了,这酒行最重要的人物便是您了。换了其他人可理不清这里面的账。”
账房听着乔辛吹捧的话,便开始了沾沾自喜。
“哈哈,小庄家这么说,便是看到了我这些年的努力了。想当年,要不是我,这酒行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呢,就现在,这里面的账还是一团糟……”
乔辛将账房先生杯中酒填满,并好似随意的说道“老哥,这账难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账房虽似有酒意,可也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眯起的眼睛看似无意地打量了一下乔辛,缓缓说道“没什么问题,就是难以搭理罢了,往后你这跟我后面学起来了便知道了。”
“哈哈哈,往后就靠老哥相助了。”
乔辛暗骂一声老狐狸,如果这酒行的账真的有问题,自己还是不要插手为妙。
饭后,乔辛在老账房的假意推脱下付了饭钱,这一顿饭就要了自己一两银子,钱是真不经花,不过好歹自己也谈听到了点消息。
今个天一亮,黎苼便早早地起床,见舅舅舅娘房门还是关着的,便去厨房煨了杂粮粥。趁着天蒙亮,又去后山割了点草来喂后院的鸡。
这会子,活干的差不多了,黎苼在院子正绣花呢,舅舅舅娘才刚刚起身。
“苼苼啊,今个怎么起这么早?”林淑英望着院子中呆坐着的黎苼,说是绣花,可自己瞧得仔细,这绣花针离布还有着好大一截呢。
黎苼笑着说道“前个睡得多了,今个便早早地醒了。舅娘,我去把厨房的粥端出来。”
林淑英望着黎苼这般模样,便暗自叹气。
一旁的乔大良梗着脖子问道“一大早,叹什么气?好运都给你叹没了。”
望着乔大良的憨模样,林淑英气得扭了一下乔大良的胳膊“胡说什么呢?还不去吃饭。”
只剩下乔大良站在门口一脸呆滞,不是?我也没说啥啊?怎么又怪我?
林淑英在饭间不断地望向黎苼,引得黎苼被这视线看的吃不下去饭。
“舅娘,你这是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林淑英十分不自然地说道“啊?没怎么啊。就是看今个苼苼格外水灵,这小脸嫩的能掐出水呢。”
乔大良连忙附和“对对对,你舅娘说的对。”
乔大良直接忽略林淑英的瞪眼,寻思着我跟着你说,你总不会说我了吧。
“苼苼啊,我看你这绣的帕子又积攒了不少,不如你今个去街上卖了吧,顺便也在街上逛逛。你一个人若是不放心,便叫上你玉丹哥陪你一起过去。”
黎苼想了想,自己绣帕的数量确实不少。便说道“那舅舅舅娘有什么要带给大哥的吗?我刚好一起送过去。”
“带点子鸡蛋和家里中的菜过去吧,总归省了点花销。”
乔大良正大口喝着杂粮粥呢,一听这话,连忙接上。
“我说你就是瞎操心,他俩天天吃住在酒楼,能有什么花销……”
感受到了来自自己媳妇的眼神,乔大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咳咳,苼苼啊,就听你舅娘的。我去后院拣点鸡蛋给你大哥送去。”
和舅娘一样,黎苼也能感受到身旁的玉丹哥一直在看着自己。
黎苼无奈地说道“玉丹哥,有什么就说吧,你再看我,我也变不成金元宝啊。”
乔玉丹磨磨蹭蹭地说道“还不是你和乔望的事情,你俩现在什么个情况啊?”
“能有什么情况啊,人家把我当弟弟,我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不然我还要不要活了啊。”
乔玉丹被这诬赖似的话语逗笑了,也不知是谁在家发热躺了好几天。不过,黎苼能想开便是最好的了。看之前的架势,谁能想到这乔望对苼苼没意思呢。
“不过,苼苼,你到底喜欢乔望什么呢?”
黎苼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通红“你不觉得乔望很好看吗?虽然肤色不白,但五官端正,身板极好。”
“咳咳,看不出你还是个色胚?”
黎苼装作生气打了一下乔玉丹“玉丹哥,你这说什么呢?看中男子的长相不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乔望就是长得很好看啊,虽然参过军,但平日里待人温和,像春风一般。”
乔玉丹觉得黎苼描述的乔望可能和自己认识的乔望不是一个人,乔望待人温和?他可是刚回家就把乔家断亲的人。不过嘛,乔望的长相确实不错,也就勉勉强强排在顺哥后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