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刚采完草药回来便看到乔辛在院子外鬼鬼祟祟,手上拎着个麻袋,于是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发现他把蛇全部丢我院子里面了。”
黎苼十分生气,决定乔辛太过分了,乔望又没有招惹他,气鼓鼓地问道“然后呢?乔辛实在太过分了。”
乔望笑道“那我可不得狠狠整回去。我把每个房间都撒上了雄黄粉,院子内放了蛇床子来吸引蛇聚集,抓到后趁着今天天早,全部扔回去了。”
黎苼拉起乔望的手“那你没事吧?又被咬到手吗?”
乔望将手抽出来,冠起的长发不经意间扫过黎苼的脖颈,引得黎苼浑身发颤。
“我没什么事情,不过他们一家人可就惨了。据我观察,这蛇恐怕是有毒性的,被咬上一口,也得难受好几天。”
黎苼继续问道“那你在医馆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或人吗?”
乔望想了想“你还别说,我真的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黎苼顿时来了兴趣,缠着乔望说给他听。
一大早,乔望就和小元将医馆收拾地干干净净,等待着病人上门来治病取药。有这小元在边上插科打诨,乔望觉得上午的日子过的飞快。
“请问,有大夫可以看诊吗?”一位妙龄女子扶着老妇人在医馆门口,见店内的两人均过于年轻,于是开口询问。
小元连忙上前“有的,有的,这是我们的乔大夫。”
女子微微望向乔望,一愣“不好意思,我奶奶从上个月一直咳个不停,不知道这位大夫是否精通此术?”
乔望上前将老妇人扶到桌子边坐上“老人家,你先坐一下。”随即转向女子“不知可否让我先看诊一下?”
见老妇人微微点头,女子便退回妇人身后,将位置留给乔望“那就麻烦乔大夫了。”
乔望先是询问了咳疾的时间,又查看了妇人的舌苔、喉咙,知道这应该是体内炎症未彻底消除从而导致咳嗽未愈。故而对女子说道。
“这是之前风寒引发的体内炎症未消除,所以老人家才一直咳嗽,可按照这幅药服上十天即可。”
小元按照药方来一一取药配置,计算好价钱后一起拿给女子。
“谢谢乔大夫,真的麻烦您了。我叫苏悦,街北那边豆腐摊子就是我家的,改明个儿来,我送您两块尝尝。”苏悦接过药后,落落大方开始介绍自己。
“无妨,治病救人本就是大夫该做的。”
黎苼左手扶着自己的脸,懒洋洋地问道“这病人看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乔望说道“可她下午过来给我送豆腐了。”
“啊?你收了吗?”
“当然没要,这是我的工作嘛,我怎么能收病人的东西,可她非要给我,我就让小元拿回家吃了。”
黎苼觉得这苏悦不一定是喜欢乔望,有可能只是单纯地感谢,虽说这乔望长得是不错,可也不至于让人一眼就看中了吧。
“乔望,那这苏姑娘好看吗?”
乔望想了想“我光顾着病人了,没仔细看。不过好像没你这般白。苏姑娘和奶奶相依为命,一个人操持整个家,还经营着个豆腐摊子肯定很不容易了。”
黎苼望着乔望,紧张地吞咽口水“乔望,上次问到你娶亲的事情,你是喜欢哥儿还是女子?”
“我想娶一个温柔娴熟的女子,这样的话,我在外努力挣钱,她也好照料家里。好好地,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问一问。”黎苼低着头,嘴唇被自己咬的发白。
“咚、咚、苼苼、苼苼,我来接你了!”乔辛在院外叩门,生怕黎苼没听见,还扯着嗓子叫唤,得亏乔望家附近没有邻家,不然准得出来骂他。
黎苼转而望向乔望“我二哥来了,我先回去了。”
乔望见黎苼脸色并不好,于是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开始发白?”
黎苼摸摸自己的脸“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着凉了,我先回去了。”
“苼苼啊,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乔辛望着自家弟弟垂头丧气的样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黎苼淡淡回道“二哥,我没事啊!”
乔辛觉得肯定是乔望欺负了自家弟弟,撸起袖子准备回去找乔望理论。
“二哥,我真的没事。”黎苼拽着乔辛的袖子不松手,可却还是不说话。
乔辛便只得开始哄“苼苼,告诉哥哥,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哥哥给你出气。”
黎苼一听这话,眼泪止不地流“哇,刚刚、我问乔望、他说他喜欢女子,呜呜呜。”
“哎呀,这算什么事啊?天地下小郎君多的是,咱们干嘛非得找他啊,你说是不是?”乔辛用自己的衣袖来擦黎苼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