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的围绕沙石镇包括马特尔湖进行巡逻,绝不可能有人偷用,所以陶叶桢怀疑有人在暗中偷水。
陶叶桢并不清楚这个行为是从蓄水塔被炸毁后才发生,还是早已有人进行实施,只是因为有蓄水塔的掩护才没有被别人发现。
线索不够多,不过即便如此他的猜测也有人无条件的相信。
“我帮你去问,这些事情不能让你去。”梅森非常清楚,如果陶叶桢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暗中偷水的人要么是穷凶极恶的沙匪,要么就是包藏祸心的公职人员。
但是无论是谁,一旦察觉到陶叶桢在暗中调查,一个毫无根基的工坊主,在他们面前都会被作为一块绊脚石狠狠踢开,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陶叶桢有一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忧心忡忡的梅森,难道幕后黑手会因为工坊主的调查对他痛下杀手,就不会对一个小小护卫队动手了吗?
梅森并不是关心则乱,他心中对陶叶桢的保护欲压过了对自己安危的担忧,喜欢陶叶桢所以不想他受伤,宁可自己有危险,也不愿让陶叶桢承担任何危险。
“梅森,谢谢你。”不管怎么样,梅森对他的一片真挚陶叶桢看在眼里,明亮清澈的漂亮桃花眼中如同星光熠熠。
陶叶桢心里一暖,他知道梅森喜欢他,而且并不是浅薄的喜欢,他是真的愿意为他冒险,这份心意他虽然无法回应,却也不会让对方为他白白付出。
“梅森!这不是你我一个人的事,我们一起。”陶叶桢伸手握着了梅森略显粗糙的手,温暖明媚的笑容透着坚定,漂亮的黑眸一眨不眨,温柔而有力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仿佛可以看进他的灵魂。
梅森心尖一颤,明明陶叶桢的面容从来不是炽热明艳的类型,可是在此刻却是如夏日晴空般灼热耀眼,他下意识地垂下眼眸,望着自己的手。
在黄沙中挥舞武器而留下的茧子并且透着黄黑色的皮肤与陶叶桢完美如玉的无瑕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可是握住他的人却如温热的水流细细密密地灌进每一个缝隙。
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纤细与梅森略显粗糙的手交握时显得小了半分,梅森回握住他,柔软的触感如同融化的奶油,明明清楚对方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兄弟间的鼓励,可是依然忍不住为此脸红并且心跳加速。
陶叶桢没有在意,用沙地蜜瓜酿酒后送到了蓝月餐厅,并且给了梅森几瓶,用来日后灌倒护卫队长以及接近讨好沙石镇镇长秘书米格尔。
要说小镇上谁有这个能力偷水的,那就只有护卫队长和镇长以及她的秘书。
陶叶桢没有怀疑洛根,首先对方自从炸毁水塔后,沙石镇对沙匪深恶痛绝,洛根和他的助手小春的通缉令贴满了街道。
就连陶叶桢家门口的仙人掌树上都挂了一张,陶叶桢每天出门当装饰画看了,更不用说是火车站这种地方,保证每一个人都能认出洛根的容貌。
如果是洛根来偷水,那么不说日夜巡逻的护卫队,就是小镇居民也能认出他来,更何况对方同为恋爱角色,不可能做出违背公序良俗等社会原则的事情,一定是另有隐情。
调查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就可以完成,梅森负责利用巡逻的机会暗中观察和跟踪队长以及沙石镇镇长秘书,毕竟镇长玛蒂尔达可是一个有一些上年纪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偷走五大桶水,所以嫌疑人肯定是在他们之中。
陶叶桢借着送沙地蜜瓜酒与蓝月餐厅的服务生格蕾丝熟悉了起来,有她的帮忙,陶叶桢就能探听顾客们的“酒后真言”是否有“水桶、蓄水塔、偷水”等关键词。
陶叶桢一心事业,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生日即将到来,而邮箱中一封有着疾风镇镇花邮戳的信件在邮递员的投递下,精准地送入了陶叶桢的邮箱。
三天后,一辆列车缓缓驶过沙石镇,而沙石镇的站台上,身材纤细的漂亮女孩拖着行李箱四处张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刚刚领完新的订单的陶叶桢跑酷着正要穿过列车轨道,忽然听见女生的一声呼唤。
“陶叶桢!我在这里!”
陶叶桢回过头去,站台上容貌秀丽的女孩子浅金色的长发只在头顶扎了一个小揪,海军领的蓝白色上衣和粉红色的短裙透着一股学生气,与粗粝狂野的沙石镇风格截然不同。
陶叶桢觉得十分眼熟,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蛋,这才猛然认出:“原来是妮雅!长大了,好久不见。”
“什么嘛~难道你没有收到我的来信吗?居然不知道我要来,我还以为你会专门来接我的。”
妮雅的抱怨里透着说不出的亲昵,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陶叶桢漂亮的脸上满是欣喜,让原本只是意外凑巧路过的艾许利、正常巡逻中经过的梅森、刚刚出门采药回来的房时渺神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