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按照人类的规矩,焰火节是向神明祈求献祭的日子,无论是祈求平安无灾还是祈求与恋人长相厮守,神明都会应允。”
陶叶桢手中是一支小烟花,阿尔卡特·里德瞬间领悟陶叶桢的意思,在松开手确保他稳稳当当地站在面前后,配合地接过来点燃了烟花。
炸开的金色花火映照下,阿尔卡特·里德的目光格外深情,他一边点着烟花一边说:“神明啊神明,您忠诚的信徒阿尔卡特·里德向您祈求……”
阿尔卡特·里德口中的神明自然是陶叶桢,满天的烟花为神明绽放,但是他手上的烟花只为给眼前的青年。
“叮。”金属微微碰撞发出轻响,阿尔卡特·里德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时候更适合了,他扔掉了手中燃尽的烟花棒,拿出早已准备多时的对戒,单膝下跪缓缓递到了陶叶桢手前。
“这?!”
“人类的约定,只要你喜欢我都会去遵守。桢桢,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陶叶桢也没有想到阿尔卡特·里德会如此敏锐,毕竟千年的生命他已经是最接近神明的生物。
陶叶桢天性凉薄,但是却是一个重视承诺的人,阿尔卡特·里德知道陶叶桢如果想要留下来,人类短暂的寿命绝不是束缚。
“阿尔卡特·里德……在我厌烦这个世界之前,我都不会离开这里。”陶叶桢的目光依然温柔似水,桃花初绽般粉嫩的柔唇却吐露出如此冰冷残酷的话语。
阿尔卡特·里德苍白细长的指尖颤了颤,垂下眼眸,浓密的羽睫遮盖了眼底碎裂的微光,能这样坦诚相待地告诉他,陶叶桢已经是最温柔的举动。
可是心底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悲哀,难道他就那么不值得陶叶桢留下来吗?有时候他真的怀疑,陶叶桢是否可以再虚假一些,哪怕说一下谎话骗骗他。
不过畏首畏尾,从来都不是阿尔卡特·里德的风格,他邪魅一笑,握着陶叶桢的手,态度强势地为他戴上了戒指。
虽然真相残酷,但是陶叶桢总归是还在他的面前,与其杞人忧天,还不如抓住现在的时间好好享受。
焰火之下,阿尔卡特·里德紧紧拥抱着他的珍宝用力亲吻,也幸亏四下无人,否则陶叶桢的形象估计又要被他迫害三分。
总而言之,说开了的阿尔卡特·里德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意,陶叶桢也习惯了他的存在,起码比一堆蝙蝠围着自己转圈圈好。
里德庄园的蔷薇花园。
也不知道阿尔卡特·里德找来了什么类型的血族,用异能使得花园一年四季常开不败,说是蔷薇花园,其他种类的奇花异草也不少,都是某个纯血之君精心搜罗来讨人欢心的。
陶叶桢会在午睡后来花园写生或吃些下午茶看看书打发时光,因此花房里除了工具间还有他专属的画具、桌椅、小榻、书柜等家具摆设。
陶叶桢拿了画具在花园写生,他的油画作品偏印象风,同时融合了一些中式写意花鸟画的特点,因此画风在这个时代独树一帜、别具一格。
陶叶桢也不在乎这些画是否被人欣赏,他享受着此刻的天光、花香、蝴蝶等等自然间美好的事物,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之中。
这也导致了陶叶桢身旁某一个怨夫般的纯血之君目光幽怨地盯着陶叶桢,如同欲求不满想吸阳气的男鬼。
在上一次因为打扰作画而被勒令滚去棺材独自睡了一觉,阿尔卡特·里德就吸取到了教训,想要下手也必须等陶叶桢画完。
可是偏偏只是看着陶叶桢专注地目光,阿尔卡特·里德就忍不住心痒难耐,甚至于吃醋嫉妒起陶叶桢笔下的那一从蔷薇,毕竟陶叶桢还从来没有给他画过画。
当然这种小心眼的幼稚话语,阿尔卡特·里德是绝不会说出口破坏自己的优雅尊贵纯血之君形象,只能暗搓搓地干点坏事讨回便宜。
画笔还没洗,刚刚放进水桶,下一秒陶叶桢就被守在一旁的阿尔卡特·里德抱在怀中,迫不及待地亲吻了起来。
“颜料……唔……”陶叶桢下意识地推拒,手上沾染的颜料蹭在了阿尔卡特·里德质地柔软价格昂贵的礼服上,在那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点彩色的痕迹,如同那一夜绽放的烟花。
“桢桢,我错了。”阿尔卡特·里德认错认得很快,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变慢,熟练地解开了陶叶桢的裤子,一只手揽着那纤细的腰肢,连一只手熟门熟路地伸了进去。
阿尔卡特·里德也是吃准了陶叶桢的性子,深沉浓郁的黑眸如同墨玉般,溢满了令人心碎的忧郁深情,配上那张俊美优雅的白皙面容,在这种美色诱惑下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
陶叶桢半推半就,纵容着阿尔卡特·里德继续动作,软下了身子被对方轻柔地放到了铺上外套的花丛中,一支不知何时被拔了刺剪下的蔷薇落在了陶叶桢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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