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启惊怒不已地喘息着,俊逸帅气的面容涨得通红,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只是双腿忍不住紧绷着夹紧,试图遮掩在此刻同样情绪激动的某个弟弟。
那个身体病弱而纤瘦白皙的陶叶桢,会在兽人高大强壮的身下露出这样诱惑而美丽的神色,细长的藕臂如同摇曳的柳枝,伴随着锁链叮当作响,而同样纤细的腰肢被粗壮的大手紧握,被迫起伏摇摆,如同一尾灵活的银鱼。
【如果……那个人是我……】
隐秘而罪恶的欲念勾缠着摇摇欲坠的理智,眼前陶叶桢与兽人交尾的淫靡景象,深深刺激着齐司启。
寅山君怎么会察觉不到齐司启逐渐沉重的喘息,只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实在是分身乏术没有时间理会那个被他遗忘在角落的垃圾。
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小山把陶叶桢更多的美好遮挡在他的阴影之下,身下的动作如同打开水闸的大坝,快乐感宛如实质的潮水奔涌而来。
直到混乱的情事结束,陶叶桢无力地垂下头陷入了再一次昏迷,手腕处细嫩的肌肤随着激烈的动作挣扎留下了一圈圈红肿渗血的痕迹,看起来格外可怜。
“叮叮咚咚。”
陶叶桢双手的锁链掉在地上,昏迷的陶叶桢柔弱地被寅山君轻轻放在床上,无论是手臂还是脖颈、胸口、腰肢……
(只是受儿毫无技巧的亲亲,不要想太多)
每一处目之可及的白皙肌肤,此刻都已经遍布骇人的暧昧痕迹。
寅山君放下陶叶桢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是背部抵在坚硬的金笼上,被那些精致雕花的装饰挤压摩擦,早已是一片血色,饶是在昏迷中也秀眉颦蹙,从苍白的柔唇中溢出一声微弱的痛呼。
【不忍心……】
寅山君脸色难看至极,血腥味在鼻腔里蔓延,没有想象中的欢愉痛苦,只有心软造成的钝痛,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嘴唇,迅速染上嫣红,这是陶叶桢的血。
陶叶桢纤细浓密的羽睫被泪水沁染变成了一簇簇湿润的花枝,柔弱苍白的嘴唇因为被人用力品尝撕咬而渗出血珠,在这黑白交织的昳丽面容上,成为了唯一一抹艳色。
瓷白如玉的精致面容此刻苍白至极,浓稠的墨发披散着,额间细密的汗珠沾湿了几丝凌乱的碎发,如同精美的工笔画上无端多出了几道碍眼的墨痕。
陶叶桢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蜿蜒的血色也随着起伏的动作积聚在腰窝处,如同研磨好的朱砂墨台,等着被人使用。
后背的伤口是摩擦剐蹭而成,而嘴唇、脖颈、胸膛……这些部位都是寅山君用力啃噬留在那白雪般的莹润肌肤上,作为宣示主权的证据。
寅山君眼中流露出一丝讥讽的冷色,陶叶桢身上的所有伤口都是自己造成的,对于背叛自己的罪奴,心疼怜惜不过是多余的情感。
“来人。”
寅山君找来了巫医处理陶叶桢身上的伤,并且让暗卫看着陶叶桢,把齐司启关入牢房看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