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动情却是相濡以沫一辈子,“夏卡之泪”的传说正是所有兽人对死后恋人表现的期盼,只要他们战死后对方愿意为他流泪,就足够了。
兽人从来没有什么殉情,活着才能为部落做更多的事,幼崽需要照顾、耕种需要人手,甚至于为了生下更多的战士,和死去兽人的兄弟□□也是常有的事。
看似野蛮未开化的兽人,为了部落强大可以牺牲一切,却也有独特浪漫的一面。
兽人多是不善水战的,不太会游泳的白雪岩在认识陶叶桢之前,年幼时自然也和其他兽人一样只在湖泊附近玩耍,避免进入深水溺水身亡。
可是大珣人却不同,生长在江河湖泊边的大珣人却是极为爱水的,擅长山水画的画家更是层出不穷,就连大珣女子都被誉为是水做的骨肉。
白雪岩素来投其所好,清楚陶叶桢喜欢水,特意带他来游玩,甚至让人从大珣运了一条带篷的小船,小桌上还摆着精致的酒水点心,显然是早有预谋。
小船实在是小,陶叶桢和白雪岩一坐下,这船就站不下第三个人了,隔着一张小小的案几,四目相对,白雪岩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细软的绒毛,以及淡淡的粉色一点一点慢慢变深的可爱情态。
微风习习、阳光明媚,波光粼粼的湖面风景宜人,两岸的树木虽然因为秋意而有一些凋零,但是周围的草丛灌木还有一些绿色。
绿黄红三色交织落在清澈明净的水面,随着船桨滑动,水面轻荡,如同色彩艳丽的漆扇颜料,漂亮至极。
水面碧波荡漾如同一条轻柔的绿纱在阳光下随风飘扬熠熠生辉,陶叶桢侧身用手舀起一掌清冽的湖水,毫不犹豫地泼向看呆了的白雪岩脸上。
“!”
白雪岩望着那莹莹如玉的白皙脖颈和精致如玉的脸庞,那桃花般深情的明亮眼眸溢满了笑意,哪怕被这微凉的水珠扑了个满面也一下子回不了神。
陶叶桢柔韧漂亮的肩颈腰线美得和画一般,侧身的姿态更显纤细,小桌下,心思活络起来的白雪岩,手和尾巴都不安分了起来。
“小陶,尝尝这些喜不喜欢。”顾不上擦脸上滴落的晶莹水珠,白雪岩笑得轻佻暧昧,尾巴尖搔挠着陶叶桢的小腿。
船身狭长,但两个成年男子又都是大长腿,所以陶叶桢和白雪岩中间虽然隔着一张小桌,但是依然不妨碍白雪岩的咸猪手撩开了裙摆,摸上了细腻光滑的肌肤。
比起指尖缓慢的暧昧抚动,尾巴却是格外热情,欢欣雀跃的摇摆了起来,毛茸茸的触感在他的□□格外明显,借着桌子的掩盖,甚至肆无忌惮地往不可描述进发。
“……”陶叶桢夹紧了□□作乱的尾巴,显然对骚、浪的狐狸缺乏认知,水光潋滟的眸子泛着羞恼,紧抿着柔唇瞪了一眼。
“小陶身上好香啊。”白雪岩伸出空着的手,捏起一块樱桃酪酥递到陶叶桢嘴边,前扑凑上前的姿态,使得陶叶桢的睫毛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白雪岩媚眼如丝,修长的身姿足够他越过矮小的桌子凑到了陶叶桢耳旁,呵气如兰,如同一条小狗轻嗅着颈侧,温热的呼吸仿佛一片轻盈的花瓣。
莹润如珠的耳垂肉眼可见的微微泛红,陶叶桢粉嫩的樱唇微张:“再闹我就把你扔下去。”
陶叶桢水润的黑眸流露出危险,警告地伸手拍开作乱的爪子,拽开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别过脸不肯看他,更不用说吃他准备的糕点。
白雪岩一脸委屈,刚要说些什么,忽然目光一厉,眼角瞥见岸边草丛一点寒芒闪烁,狐耳轻颤,不等陶叶桢反应,掀起桌子阻挡射来的利箭。
“咻!”“嘭!”
铁质的箭头十分锐利,划出破空之声,刺穿了轻薄的遮阳乌篷,钉在了木桌上,留下一个洞眼。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利箭袭来,小小的船身很快被扎成了刺猬,湖水从洞口流了进来。
“走,会水吗?”
留在船上只会是靶子,陶叶桢当机立断准备潜入水中,借着船身为掩盖,迅速向对岸游去。
陶叶桢的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兽人多不善水战,白雪岩哪还有刚刚的风流恣意,此刻脸色微微苍白,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不过狗刨几下还是会的,要潜入水中闭气就难了。
“一二三,走!”陶叶桢一看就知道这个狐狸在逞强,不过如今只能入水,干脆攥着白雪岩的手腕,拉着他往深处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