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啊——不要啊!!”
“写完了?”祝安佑把文档整理好,回头一看,杨墨正懒洋洋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凉凉的桌面,半睁着眼盯着密密麻麻的题目,一副随时要睡死过去的模样。阳光从窗缝斜斜切进来,落在他后颈上,暖得人发困。
祝安佑喊他:“杨墨!”
“我没睡!”
“写得怎么样了?”
“我……还差一丢丢!”
祝安佑无奈叉腰:“是一丢丢,还是亿丢丢?我看看。”
“等等!”
杨墨还没来得及藏,试卷就被一把抽走。看着大片大片空白,祝安佑额角直跳,皮笑肉不笑:“快考试了,你就不怕挂科?”
“当然怕啊,但我不会啊。”杨墨尴尬挠头。
祝安佑刚要继续说教,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啊?”他走去开门,愣了一下,“江嘉言?你来干嘛?”
江嘉言低着头,沉默半天,像是在做巨大的心理建设。祝安佑和杨墨被他憋得也不好开口,三个人就这么尴尬站着。
终于,江嘉言深吸一口气,抬眼说得认真又郑重:
“我昨天想了很多,意识到我们之间存在的误会。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好好聊聊的。当时我的处理方式伤害了你,真的很抱歉。这些年其实我也很遗憾失去你这个朋友。当然你不需要立刻回应,无论你是否愿意重新和我做朋友,我都尊重你的决定。谢谢你听完这些,如果未来你愿意再联系,我随时都在。我说完了,再见。”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祝安佑却一把拽住他的衣服。
“念完就跑?跑什么跑。”祝安佑挑眉,“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小哥,你这样可不太厚道哦。”
江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