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拜。”
祝安佑离开医务室,折返篮球场。场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满地散乱的体育器材,乱得让人头疼。
就我一个人收拾?祝安佑默默叹了口气,还是认命地弯腰动手。
“没口袋放手机……”他摸了摸身上的球服,只有个装饰性的假口袋,索性把手机搁在一旁,“反正没人,先收拾完再说。”
他抱起体操垫,又抱了几个篮球,往器材室走去。
走廊像是被泼了浓墨,只剩几盏老旧顶灯忽明忽暗,明明灭灭,像某种生物不正常的呼吸,看得人心里发毛。
“灯怎么坏了?”
祝安佑推开器材室的铁门,一层薄灰簌簌落下。他刚把东西放下,身后的铁门突然“哐——”一声重重合上,紧接着是清脆的“咔嚓”上锁声。
祝安佑整个人一顿:?
锁……锁上了?
他立刻去拉门把手,外面却传来几道熟悉的嗤笑。“别白费力气了,你打不开的。”
这声音越听越耳熟,祝安佑脸色一沉:“贾文?李校长那条消息,是你发的?”
“哟,被你猜中了。”贾文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也出不来。我们就先走了,你慢慢待着吧。”
“别怨我,要怪,就怪你抢了我的风头。”脚步声与嬉笑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祝安佑用力拍门、喊人,敲了许久,外面一片死寂,半点回应都没有。
“啧……”
他收回手,不再做无用功,开始冷静打量四周,寻找别的出路。
这间器材室很大,堆放着各种球类、垫子、栏杆,祝安佑绕了半圈,视线扫过层层叠叠的器材。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阴影里传来,“别转了,这里出不去的。”
祝安佑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谁?”
他循声走到角落,昏暗光线下,渐渐看清那人的脸。
对方先一步认出他,语气微讶:“祝安佑?”
祝安佑瞳孔微缩,也惊了一下:“……江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