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佑试完衣服,浑身无力地从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手背上青筋都在突突跳。
“什么玩意儿……”他扶着额角,一脸生无可恋。
那套女装,简直不堪入目。
叮铃铃——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付宗。
祝安佑接起:“怎么了?”
“佑会长,你快点来西区四楼!有人打架,控制不住了!”
“好,我马上过来!”
等他赶到时,场面已经被付宗暂时稳住。两拨人各自蹲坐在地上,互相瞪着眼,气氛冲得要命。
祝安佑目光一扫,忽然顿住:“江嘉言?”
江嘉言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伤,一看见他就翻了好几个白眼,语气阴阳怪气:“哟,我当是谁,原来是祝安佑啊。都当上学生会主席了,真厉害。看见我这副样子,是不是特别想笑?想笑就笑,装什么装。”
祝安佑看着他满脸是血的模样,也不客气地回了个白眼:“您这指令水平真高。笑了,显得您不够威风;不笑,又怕辜负您的才华,太难了。”怼完这一句,他立刻收了玩笑,正色问道:“为什么打架?”
江嘉言气得牙痒,还是硬邦邦地开口:“他们偷我东西,还弄坏了。我让他们道歉,他们不肯,我就动手了。听懂了吗?”
祝安佑转向另一拨人:“你们偷了他什么?”
其中一人满不在乎:“就一个破塑料手表,外面到处都是,根本不值钱,他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小题大做?!”江嘉言瞬间激动。“我那个手表可是……!”
祝安佑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沉了下来:“你用什么标准判断‘不值钱’?价值是主观的。对你没用的东西,对别人可能很重要。你没有资格,随便说别人的东西不值钱。”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人瞬间沉默。连江嘉言都愣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祝安佑。
祝安佑自己也有点尴尬——刚才一时嘴快,装过头了。不过效果倒是意外地好,弄坏手表的几个人最终老老实实跟江嘉言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