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塔吃完饭回到伊戈尔诺夫的家中时,他的脑子依旧是懵的。
感觉短短一天内,这个世界都像tm做梦一样的玄幻。明明自己前不久才开局三天单杀黑/帮,然后才不到一天,自己就被招安了。
很喜欢某站网友的一句话:啊?
更玄幻的是,自推一个国际通缉犯居然还一脸正气的邀请他一同打击黑/恶/势力?
那个在主线剧情里恨不得把横滨翻过来到底是谁啊喂?难不成肘击横滨是为了抗/日吗?
感觉前几天和做了一个超长的梦一样,拖拉又混乱的,然后现在,自己就莫名的开始为红色事业做贡献了?
bre?
不对,冷静下来!
维塔快速拍了拍自己浑浊的大脑。飞速开始梳理自己遗漏的违和之处。
知道脑海里闪过戈连科之前所说的一句话:
(那我们就不得不向您下发通缉令了。毕竟您可是……)
戈连科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她一定知道就是他灭了黑熊帮。
她知道,那幕后的人也一定知道。
那么,费奥多尔招自己入局也就有了解释。
等等。
维塔突然意识到,其实上次的戈连科和这次费奥多尔的目的是一致的,只是手法不同罢了。
可可可,耍他?
他偏偏就不按照这个寻常套路走了!
咔哒——
达成结局:为人民服务?
*
这一次,良久不发言的伊戈尔诺夫看着维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家里,不禁有些崩溃。
(‘你怎么又回来了?好好往下走不行吗?’)
“如果我不能掌控自己的未来,那么这个未来不要也罢。”
突然,维塔脑子里冒出来了个鬼点子。
“你说来都来了,不然就大胆一点。”维塔笑道,这是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笑的最开朗的一次:“你说如果现在我去把CCCP境内所有黑/帮的犯罪证据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整理成资料,闯进克/里/姆/林/宫,把全官方上下所有官员全部骂一顿,会不会很好玩?”
伊戈尔诺夫平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你……真的要这么做?’)
维塔自己想了想,发现治标不治本。
CCCP自二/战以后,人口骤减,男女占比严重失衡。这项战争后遗症甚至延续到了21世纪,俄国的男女比例依旧女多男少。
所以如果真的把罪证拍到总/统桌前了,以现在这个人数,也确实无法解决。
那如果让那群混/黑的全部从良呢?
这不就一下子把黑/帮/猖/獗和官方人少的问题全部解决了吗?
说干就干!
*
三天后。
费奥多尔忙的不可开交。
谁告诉他这一群跪在警局门口,鼻青脸肿哭喊着要从良的到底是哪个帮派的?
哦,毒蛇组织的。
等等,毒蛇组织的?
上百名帮派成员稀稀拉拉跪了一地有男有女,从警局门口左右跪着跪了半条街,哭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不知道的还以为哭丧去了。
而就在这时,一阵风不合时宜的吹动着,送来了一封信——
(收了他们吧,厂子里不是没人吗?让他们有个活干。不用担心他们想反,他们没这个命反。)
上帝,万能的上帝。
费奥多尔笑了,被气笑的。但人都送来了,不可能不管,更不可能给放回去。
于是乎,警局内的手铐都不够用了,又紧急开始调配手铐,联合了全城的派出所,才勉强把人收押干净。
一时间,城内监狱人满为患,监狱里的人数甚至比在职公/务/员还要多。
但监狱内的人,无一人敢有异议和反抗。
这太不寻常了。费奥多尔甚至专门去了一趟审讯室。
但得到的结果无一不是:‘他是上帝派来的!上帝是真实存在的……我们的报应来了!’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旁刚好没工作来凑热闹的屠格涅夫丝毫没有给费奥多尔面子的意思,替屠格涅夫笑的开怀。
“我们亲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也有今天。”屠格涅夫觉得还不够,又添了一把火:“我记得你还想让毒蛇这个组织和黑熊帮狗咬狗然后一举收割的吧?现在黑熊帮呢?
哦该死的我真的是太健忘了,黑熊帮早就全员覆灭了,毒蛇的人似乎也全在这里了呢。”
“闭嘴。”费奥多尔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哪怕压制了许多,依旧能听出来平静之下的极难察觉的情绪。
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计划被人再三打断的不爽。还有对于未知的新奇。
“您的牙齿还好吗?”
“您应该担心一下您接下来的任务,而不是这样悠闲的在这里说风凉话。”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我想大家会好奇到底是谁拥有这样的胆识和能力,而局内最近正好您有空闲。不如这项任务就由您来完成好了。”
“找人?这种级别的异能者难道没有登记在案吗?”屠格涅夫看了费奥多尔一眼,心下了然,“行吧,不过我先说好,我只负责找人。”
*
正午时分。
维塔闲着没事干,又打下来了一个小型帮派。毕竟他发现了一个人生真理——揍人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