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办啊。
届时尚祈欢还得在一定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出庭人。
算了,她不在今天九夏过夜,待会还得坐高铁回归城。
等事情松一点了再想办法吧,一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也不是个事儿。
尚祈欢回了归城。
掰着手指头算算,解怀似也出完差回来了。但归城毕竟不是他久居的地方,现在的他应该回九夏歇着了。
尚祈欢捏着手机正往高铁站外面走,久不见影的陈曜突然给她发了消息过来。
“你那天要跟我说什么?”
尚祈欢看看日历,又翻出上次二人聊天记录上显示的时间,顿时无语。
大哥,你也不看看这时间过去多少了,现在才来问。
问了也晚了,她都录完节目了。
尚祈欢首先是表明自己没有先斩后奏的二心:“这件事我在和那个人商量好之后就打算和你讲的,只是后面忙忘了!你不能给我定先斩后奏的罪名!”
对面很快回来一句:“莫须有的罪名很轻松。”
“……”
“快说,我现在忍耐程度还可以,马上你要是见到我再说就不一定了。”
“……”尚祈欢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待会会见到你。”
“因为我看见你了。”
!!!
尚祈欢猛地一回头,就见陈曜站在高铁站出口朝她这边望过来。
!!!很雷人知道吗?!
她假装没看见,头极快地扭过去了。但是左右都看了个遍,发现从哪儿走都离不开陈曜的视线。
想逃也不行了。
那就接受命运的审判吧!
尚祈欢一步当三步走,速度比乌龟蜗牛还慢。她嘴上不说,其实对自己内心都清楚着呢!
她就是怕陈曜,陈曜一冷脸再一张口,不管对方说的是什么她都怕。
能在陈曜面前维持住自己那点微弱且底气不足的气势已是她最大的实力,像上次那样子纯属尚祈欢爽了三天胆肥了,翅膀硬了。要是当时陈曜再多说两句尚祈欢当场废。
陈曜跟解怀似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解怀似每次看她都笑眯眯的,再加上小时候解怀似老是整蛊她,她对解怀似根本怕不起来。有的只是被对方戏弄的愤恨。
陈曜就不行了,他对她总是一张欠他八百万的脸,说话也有一股子威压,一看就是长辈在家里训小辈训多了的样子。
尚祈欢爸妈这代单传,家里长辈不多,孩子也少得可怜,所以没怎么体验过被长辈训的经历。没做过类似的“抗压训练”,尚祈欢遇到这种情况简直就是“秒跪”。
就这么蹭啊蹭,尚祈欢以龟速蹭到了陈曜面前。
陈曜盯着她的发顶,冷声开口:“到底是什么事?”
尚祈欢咬着嘴唇,尝试谈判:“你得保证你不生气。”
陈曜点头:“我保证,尽量不生气。”
怎么是尽量啊?
尚祈欢一头黑线,她想反驳但是不敢,只能将就。
“我那天其实是想说……就是……”
“把舌头捋直了,话捋顺了再跟我说。”
尚祈欢心率飙升。
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介意我跟别人炒cp吗?”
她抬头盯着陈曜的眼睛。
陈曜表情空了一瞬,似是没料到是这个事。
可是……谁允许她私下偷炒cp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