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行这么久了，还没见过直接漏信息素的呢。
沈时漾狠狠默念心经，把视线从陆绍的脸上移开。
被陌生信息素袭击时，他巍然不动，还以为自己训练有素了。结果被陆绍自下而上仰视一瞬，后颈腺体就兔子似的悸动起来。
回旋镖来得也太快了，刀刀见血啊！
这次不用珍妮指导，沈时漾就自动把手搭在了陆绍肩上，触手是熟悉的质感，但比平常还要热一点。
是灯的缘故吗？
沈时漾低头和陆绍对上眼神，一瞬灼然。
原来不止我在想涩/涩的事儿！
沈时漾心跳加快，心虚下瞟，不露声色地往里躲了躲，用陆绍的肩膀当挡板。
“沈老师，进去得稍微有点儿多了，看不到产品了。”
沈时漾深吸口气，“稍等，我找找状态。”
缓了几息，脸上的薄红也终于散了些，沈时漾摆好姿势，想着速战速决。
珍妮端详着预览图，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地商量。
“沈老师，这回的眼神好像少了一点刚刚的气势呢？方便再多给一点吗？就是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明蔑视的感觉！冷一点，高高在上、不染凡尘那种！”
姜薇默默在旁边捂住了脸。
他不花痴已经很敬业了。
“先喝口水，补一下妆。”
姜薇适时打断，递上一瓶冰水。
陆绍也起身，他就着跪姿微微并腿，手都没有撑地，全靠核心，直接站了起来。
看着非常轻松，行云流水的，但因为穿得少，行动间腰背肌肉很凶地绷紧又释放，慷慨地展现于人前。
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又偷偷爆发。
“这是哪来的男菩萨，简直是天菜啊啊啊啊，能不能签长期啊。”
“想什么呢，那是沈老师的保镖！”
“什么？！脱了衣服没认出来！太香了，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了！你看到那个肌肉线条了吗？一看就是真材实料！”
“跟健身房那种柴柴的预制肉完全不一样啊啊啊，妈妈我是真的馋这个。”
很好，沈时漾咬牙，状态又回来了。
他狠狠瞪了陆绍一眼，眼含嗔怒。
快门声嚓嚓嚓地连响，摄像师屏息工作，拍了一通，默默地把预览图给珍妮看。
珍妮无声地瞪了下眼睛，猛然捂了下鼻子。
“啊靠，差点儿流鼻血！这对劲吗……”
姜薇：“这有什么不对劲的，这种有天分的模特不可多得，可遇不可求，赶紧拍吧。”
珍妮如梦方醒，“对对对再换个姿势，然后去户外。”
本来珍妮想让陆绍躺下当背景板，沈时漾跨坐他腿上。
“不行。”
“不行！”
沈时漾和姜薇同时反对。
气氛莫名焦灼，诡异地静了一瞬。
姜薇挂上一个专业的笑，循循善诱。
“小漾穿这个衬衫，拍背影应该很好看，把衬衫往上搂一下，腰线露出来，或者往下盖住屁股，肩膀露出来。”
珍妮想象了一下，给姜薇狂比大拇指。
“天才！你是天才啊薇姐！就这么办！”
沈时漾松了口气，也暗暗给姜薇比了个大拇指。
道具组动作很快，置景换成了绛红色，气氛一下子浓郁起来，正中放上皮质的单人沙发，是纯黑色的。
陆绍倚坐在沙发上，幅度很大地岔着腿，他身高腿长，虽然从没做过模特，却动作伸展，毫不局促。
他一坐下，珍妮就觉得对了。
“这位帅哥，腿能不能稍微给一点力气，把那个股四头再绷起来一点！”
虽然只是放松倚着，线条就够分明了。
气场危险，极具野性。
陆绍默默配合，肌肉绷紧，画面一下子热了几分。
沈时漾沉了口气，赤着脚走过去，面对陆绍，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
老式沙发皮质非常软，从皮料和气味，都透出潮湿的年代感。
沈时漾一跪上去，褶皱豁然蔓延，海绵一下凹陷。
“啊！”
他轻呼一声，没有跪稳，栽进了陆绍怀里。
太熟稔了，两人一拥抱就嵌合，自然无比。
沈时漾双手搭上陆绍的肩膀，靠着他的支撑跪直身子，惊魂未定。
这时候才听到，现场此起彼伏的、压抑偷摸的尖叫慨叹。
珍妮轻咳两声，压住喧闹，但她一开口，自己都难掩激动。
“就这样就这样！那个沈老师你一手搭着帅哥肩膀，一手往上拽一下衬衫，那个谁你去帮忙整理一下沈老师的衣服，腰要露出一掌宽来！
“对对对，帅哥，手别动，就扶在沈老师腰上！我靠你手也挺上镜的！往下一点点，不要挡住沈老师的腰窝！”
动作基本定了，化妆助理退场。
现场的嘈杂很好地掩盖了沈时漾喧闹的心跳声，他随着摄影师的指导，侧脸，塌腰，小幅度地翘起屁/股。
薄纱镂空的衬衫衣摆上也绣了一圈蕾丝，不是什么金贵的好料子，扎人得厉害。
好痒……
烙在腰间的手，好烫。
“帅哥，你的手稍微用一点点力，稍微按下去一点。”
越来越烫。
陆绍的手稍微使了力气，指掌间薄而软的皮肉就陷下去一点。
“咔嚓！咔嚓！”
快门声跟机关枪似的，高频的声响摩擦生热，搞得人心头发燥。
沈时漾口舌发干，咽了咽口水。
陆绍的手出汗了……滚烫潮湿，好像要透过他格外细嫩的皮肤，渗进去，往血液里渗进去。
“太完美了！封神了封神了！”
珍妮夸张的大嗓门又沸腾起来，但听在耳朵里有点儿失真。
“OK收工！”
摄影师满意得不行，扛着机器就要去导照片。
“薇姐！”
沈时漾张了张嘴，哑了片刻才找回声音。
姜薇拎着浴袍跑过去，一人一件。
“大家辛苦了！珍妮，要不你先去选片？小漾要休息一下，吃了午饭我们再继续吧。”
“好好好没问题！沈老师辛苦！帅哥辛苦了！”
沈时漾和陆绍都裹上了浴袍，也没多客气，跟珍妮点点头就快步回了休息室。
.
休息室的房门上了锁。
两位模特在房间里又摆起了刚刚的最后一个动作。
沈时漾总算可以结结实实地坐在陆绍肌肉丰厚的大腿上了。
唇蜜和妆都顾不上了，两人急切狼藉地亲了。
消了消刚刚的火，但又点了新的火。
一吻毕，沈时漾急促喘气，很是后怕。
“就说不能让你来了，我差点儿人设都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