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漾后来就晕过去了。
他本来就还在生病,又饿着肚子,能在陆绍的信息素笼罩下保持清醒已经很不容易了。
中途醒来一次,是被肚子上温温热热的舒适感唤醒的。
“陆绍……”
一睁眼,简直像是泡在陆绍的信息素里头,又混着点儿自己的味道,奇妙地融在一起,像爆米花,又像烤棉花糖。
好饿……
沈时漾迷迷糊糊,一直等不到陆绍的回应,后知后觉,才觉察到后颈处细细密密的刺痛。
这人怎么还在亲啊……真的没有被/咬吗……
“陆绍!”
沈时漾稍微提高了音量,但是太乏力了,嗓子还哑,听起来尤其可怜。
身后那人这才含糊着应了一声,嘴唇仍不舍着,紧贴在沈时漾的后颈上,深深嗅吻了一下。
“我饿了。”
“好,我们回家。”
陆绍的声音竟然还是清明的,好像陷入易感期的不是他,而是沈时漾一样。
“肚子还疼吗?”
陆绍又问。
沈时漾懵懵的,听他问才低头去看。
“你!你干嘛呢!”
衣服被撩起来一点,陆绍的手探进去,正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怪不得那么暖和……
“好过分……”
沈时漾反应慢慢的,说话也慢慢的。
陆绍:“嗯?哪里过分?”
他说着话,手掌还在打着圈,轻轻地摩挲,很暖,很熨帖。
沈时漾皮/肉软,只觉得触感干燥、坚实,还有点儿痒。
“别、别往上摸了。”
他躲了一下,但因为完全是瘫在人家怀里,蹭了蹭,也只是贴得更紧。
“我还没摸你呢。”
不公平,太过分了……
陆绍就笑了,声音很低很烫,就在沈时漾耳边,他还顺势亲了一口。
“等你好了让你摸。”
“说定了哦。”
“嗯,回家,我给你做饭。”
沈时漾心满意足,又睡过去了。
陆绍把手拿出来,把衣服给人塞好,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又轻轻亲了亲鬓角,脸蛋,还有嘴唇。
而后才把沈时漾抱起来,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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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月停车场里,姜薇在车上疯狂抖腿,夏徵原本应该是打定主意要行那腌臜事的,所以提前清了场,整栋楼孤零零的,连个保安都没有。
“陆绍要是真易感期了,再做起来,不会搞上三五天吧!”
关键是场地不等人,万一人家明天就恢复上班了呢?
一线演员、国际大制片人,和一个保镖,在崖月里共处三天,这瓜能让所有媒体变着法儿地炒上至少半年。
姜薇焦虑到开始拔自己头发,掏出手机苦思冥想,哪一个超S级的Alpha朋友嘴比较严,可以咨询一下。
就是这个时候,车窗被敲了敲。
姜薇先是悚然,接着一扭头,看到是陆绍抱着沈时漾。
她第一时间冲下去,想要检查沈时漾的腺体。
陆绍抱着人,侧了下身,眼神一瞬凌厉。
姜薇不可置信地倒吸口气,不是,这是防谁呢?易感期的Alpha就能护食了?关键是你丫护的是我家孩子啊!
太不讲道理了!
姜薇气得牙都要咬碎,陆绍半退开一步,又恢复礼貌,说:“没有标记他。”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也没有做。”
姜薇勉强满意,冷哼了一声,开了车门。
“先上车。”
陆绍抱着沈时漾在后座坐定,姜薇忍不住又探头看了一眼。
沈时漾完全是昏睡状态,但面容平和餍足,已经完全没有出门时的病容,看起来红润极了。
姜薇总算放下心来,转到驾驶位去,关门,开车。
他们是下午到的,现在已是凌晨,车子悄然驶出崖月,拐进静谧无人的街道上。
姜薇:“停车场监控关了吧?”
陆绍:“放心,整片区域的监控都关了。”
姜薇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还是有点儿担忧。
“你有多少把握?夏徵背后资本不少,如果不能一下把他拍死,后面他报复起来,就算沈家出面,小漾也要扒层皮。”
“他交代了不少,视频已经发你了,后续操作你们更专业,我就不多干涉了。”
沈时漾在他怀里蹭了蹭,淡淡的,被烘烤过的甜味儿,暖烘烘地散出来,往鼻子里钻。
陆绍低头,压抑住亲吻的冲动,抬头对上后视镜里姜薇的眼神,补充说:“小漾会不高兴。”
姜薇翻了个白眼,转开视线。
路口变灯,车子平稳起步,陆绍思忖片刻,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姜薇差点儿急踩刹车,但还是忍住了。
她攥紧方向盘,从牙根里挤出一句脏话。
“没有人问你。”
陆绍:“你之前说,小漾谈恋爱,要第一时间告知你。”
姜薇:“……那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陆绍:“我会配合公司安排,不影响他工作的。”
姜薇看了看沈时漾,欲言又止。
“算了,你不明白。”
姜薇已经开始发愁,沈熠知道这事儿以后要怎么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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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住处,沈时漾还睡着,陆绍把他放在床上,想要起身,又被缠住了。
睡梦里的人好像也能自动归航,一味勾着陆绍的脖子要抱。
陆绍略有为难,看向姜薇。
“崖月房间里有信息素残留,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去,为保万全,还是要用清除剂处理一下。”
姜薇一路上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现在已经没脾气了。
“你待着吧,我去处理。”
陆绍:“多谢。”
姜薇走出两步,实在是憋不住,又退回来。
“陆绍,你根本没有易感期是吧。”
短短一个下午,陆绍已然一派清明,状态正常,即便姜薇是个Beta,也大概知道一旦真进入易感期,没个三五天是不能结束的。
级别越高,越难度过。
陆绍没有隐瞒的意思,点点头。
“只是暂时的信息素紊乱。”
“我就知道!”姜薇咬牙切齿,“你小子果然耍了手段!”
陆绍今天去找夏徵,是和姜薇提前知会过的计划,夏徵的案底众多,但没人敢翻,是因为这人狡猾谨慎,从不留话柄。
没有实在证据的前提下,没人想惹一身腥——除非夏徵自曝。
这事儿看似绝不可能,但对陆绍来说不难,毕竟AWG不是纯靠武力解决争端的。
“明明事情都做完了,你还特地发什么信息,我就不信他有那个神通能暗算到你,让你失控了。”
陆绍不置可否,相当于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