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太聪明了，或者可以说是他太心急了，得知她的消息，就恨不得和她多一些机会相处。

江晚凝的心漏了一拍，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承认：“顾昭，我想知道原因。”

江晚凝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探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顾昭，为什么你不露面。”

顾昭转身，走到窗前，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很小却重重砸到她心里：“我没想打扰你，我就想远远跟着你，保护你，我没有其他想法，也不敢有。”

江晚凝听后有些惊讶，猛地站起身，无意间打翻了茶杯，她快走到顾昭身前：“顾昭，你这样做，万一我不知道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没猜出来，不找你确认，你一切都白做了啊？为什么不说出来？”

顾昭眼神一暗，声音颤抖掺杂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对不起，凝凝，是我不好。”

江晚凝看着他既心酸又无奈，她也不想再追问他，她轻轻叹了口气。

顾昭听她叹气，抬眸看着江晚凝，眼底都是懊悔，似乎在等待她的宣判。

良久，江晚凝看着他，轻声问道：“顾昭，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顾昭眼眶湿润，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缓缓不敢回神，不可置信地又问一遍：“凝凝，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江晚凝看着顾昭不敢相信的样子，佯装生气地摇摇头，故意调侃道：“没听到算了，那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顾昭情绪有些激动，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凝凝，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真的愿意让我同行吗？”

两人一怔，江晚凝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顾昭此时也急忙收回手腕，脸颊微微泛红，自觉向后退了一步，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没，没事。”江晚凝此时也有些羞涩。

“那你真的原谅我了，不生我气了吗？真的愿意让我一起吗？”顾昭语气带着几分焦急，表面看着镇定自若，实际上手心里都沁出了汗。

江晚凝抬头，对上他期待的目光，心底一片柔软：“笨蛋，我生气的从来不是你的跟踪，而是你的逃避，我生气的不是你的暗中保护，而是明明做了一切却不与我说。”

江晚凝笑着看向他，嘴角微微扬起，眼里藏着万千星辰：“顾昭，我，不需要有人为我默默付出，假如我一直不知道，对你，对我都不公平。”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言语中带着安抚，神色带着平静：“所以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大大方方地站在我面前的你，就很好了，你要相信你本身就很好，不必为任何人隐藏自己，这世上没人值得你默默付出？”

江晚凝停顿片刻，缓缓开口：“哪怕，是我！”

顾昭呼吸一滞，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一直都觉得只要能够保护她就很好了，他从不敢奢求站在她身边，更不敢想有人会说自己本身就很好。

隐在暗处的奉二，听到江小姐和自己少主的对话，默默地感动，他看着身边的奉一，低声说道“奉一，江小姐真是又聪明又善解人意。少主这次得彻底沦陷了。”

难道奉一没有出言打击他，因为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江小姐的存在像是照进少主心里的一束光，耀眼夺目，温柔炙热。

“好了，我得告诉齐越不用守夜了，好好休息顾昭，明早我们一起走。”

“好。”

江晚凝走后，向着齐越的屋子走去，刚敲门，齐越就立刻给她开门，仿佛就像一直守在门口一样。

他眼中带着担忧，语气也有些紧张：“江大小姐，怎么了，是有什么情况了吗？”

江晚凝看着齐越紧绷的样子，轻声安抚他：“齐大公子，好好休息，今晚不用守夜了，也不用担心了。”

“怎么了，为什么？”齐越不解地看向她。

“因为，有人已经暗中解决了。”

“谁啊？”

“放心，明天就能见到他了。我保证一定很安全的。”

“好吧。”齐越虽然好奇，但也十分信任江晚凝，“是不是还没和朝阳说呢？那我和朝阳说一声吧，我怕她担心。”

“好啊。”江晚凝揶揄地看向他：“那你去吧，齐大公子。”

齐越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