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师!您要不要翻回去看看?六个问题水了两章四千多字,您到底说了啥了??
正无语,地下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动,老和尚身上金光一闪,意生身化出个身外化身来,冲三人招招手,往无念去的那道小门下去了。
神荼内心微跳莫名担忧,侧目看向蒲团上盘坐的小老头,枯瘦的身板,脸上依然挂着和蔼的笑容,见神荼面色含忧看过来,便冲他点点头,“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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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跟着老和尚的身外化身顺着窄小的台阶一路向下,经过那一处分叉路口的平台时,神荼再一次抬头,看向来时的方向。
“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阿九袖口滑出的无聊反握在手。
神荼摇摇头,“佛教以左为尊,台阶分叉,却是左下右上。”
以左为尊,左下右上?
阿九明白过来。右上直达老和尚的禅房,左下,必然是个比功德无量的老和尚更加尊贵的存在。
可为什么如此尊贵的存在,不在上,却在下呢?
“云经寺的历史你们知道多少?”前头带路的老和尚突然问。
“知道玄奘法师西行归来在这里分经,还知道他死后好像是葬在这附近的,不过后来又迁坟迁走了,”跟在老和尚身后的安岩挠挠头,便想边答,“好像是迁到那什么寺来着?”
“兴教寺?”阿九接了一句。
“并非迁至兴教寺,而是迁至少陵原后,在遗骨所葬之处建立的兴教寺。”神荼严谨补充。
“那你们可知道,为何好端端的,要将玄奘法师的遗骨迁走?”老和尚继续问。
“玄奘法师安葬之处也就是白鹿原,与长安城大致在同一水平线上,两者之间隔着浐河相望。据记载,高宗每从长安城的高处看见白鹿原玄奘的墓时都痛心不已,不久便思念成疾到无力上朝的地步,于是大臣们便提议将玄奘墓从白鹿原迁至少陵原,以免高宗触景生情过分哀恸。”阿九看过一些地理志,上头总有一些打动人心的传说记载。
听了阿九的回答,老和尚冷笑一声,“睹物思人触景生情,好一个天恩浩荡啊!”
这话说得老阴阳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看来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安岩阿九竖着耳朵等听八卦,老和尚却突然换了个问题。
“你们可曾听说过,长生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