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面包拐进了一条窄小得刚刚好挤过一辆车那么宽的小路,路两旁是一人多高的灌木杂草丛生,枝叶刮过车身,时不时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人迹罕至啊罕至。
“大师你搞什么啊!你该不会是顶着光头的人贩子吧!”安岩抱着驾驶座的靠椅,眯眼从后视镜里瞅着无念和尚。
无念嘁了一声。
此处无声胜有声,鄙视意味相当厚重了。
“嘿!咱兄弟仨个好歹也算男靓女帅了,怎么!人贩子还看不上?!”安岩不服气。
男靓神荼“……”
听我说谢谢你。
女帅阿九“……”
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虽然你总结得很到位,但是,”无念道,“就你们仨?往那一杵?就算我敢卖,有人敢买吗?”
阿九精神一振喜上眉梢——你要聊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啊!她指着神荼,骚话已在嘴边,刚想开口,眼角便隐约可见惊蛰蓝光一现,立马又乖觉闭嘴。
于是无念便很开心的哈哈大笑。
这让车上同行的三人都相当不满。
“好啦,到啦。”一脚刹车,破面包停在了一处山坳里。
那可怜的窄路也在这里到了尽头。
跑了半个多钟头,如今天早已大亮,大路外边是真正的太阳晒屁股了。可这处山坳却因为在山坡背阴面,又荒凉得一批,站在此处竟还有些阴冷。
无念食指放在唇边冲三位嘘了一声,转头捡了根木棍,在那山石泥土处挖呀挖呀挖。
神荼习惯性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心中默算,他们应该到达了西安市区东郊……
东郊……白鹿原?
他想起来了。
云经寺,又叫分经寺,因为玄奘法师曾在此整理从印度带回的佛经而得名,并且是唐高宗时期,玄奘法师灵骨的安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