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几个石棺?”安岩答非所问。
“人呢?”捏在安岩肩上的手紧了一紧。
“没人!石棺是空的啊!”安岩反手拉住神荼,扯着他往石棺里看,动作刚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神荼,你眼睛怎么了?看不见吗?!”
神荼摇了摇头,纵身跃进石棺里,略微一摸索,他便确定安岩说的没错,石棺空了。
阿九,和那根神秘的杖,一起消失了。
“没有资格使用亚伦之杖的贱民,你们亵渎了神灵,就要付出代价!”
被安岩拍在墙上的白人缩在角落里,用一口塑料汉语将嘲讽值拉满。
“嘿!贱民骂谁呢!”安岩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得出来对面的王八蛋在骂人,骂得多半还是自己这边的人。
“贱民骂你们!”果然全世界都可以说中国话,但不是全世界都能说好中国话,这不友好的外国友人被安岩多年前的老梗狠狠击中。
安岩仰脖子叉腰踮脚一套三连,将我方的嘲讽也拉满一回。
而此时的神荼单膝跪地半蹲在石棺里,仔仔细细摸索着石棺里的每个角落,试图找到其中的机关。
不可能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还带着那么大一把刀,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凭空消失不见?
“不要白费劲了,亵渎神灵的贱民,将被杖的力量拖入地狱里吞噬干净!还敢肖想神的永生和复活?!简直是做梦!”负伤的白人不敢再轻易上前,只把身影缩在角落里。
“你说,什么!”
惊蛰的银蓝灵光时隐时现,神荼立在棺中,站得笔直。
亚伦之杖,象征着生命力和复活,不会有错的。
那犹太死小子虽然满嘴谎言,但在阿九的生死问题上,怀有目的的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和认真。
不可能出错的。
他亲手把她关进去的……
不可能出错的……
神荼模模糊糊的视线里重影一片,就听石棺旁奄奄一息的年轻人轻咳了一声。
从昏迷中苏醒的戈弗雷第一时间手脚并用攀上石棺边缘往里查看。
可在看到空空如也的石棺的一瞬间,惨白着脸的他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重重跌坐在地。
即使不懂唇语的安岩都能看出来,他嗫嚅着无声说的两个字是——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