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声震耳欲聋。
神荼后退一步,将自己整个人的重心靠在身后的石棺上。
他又尝试了一次敕雷咒。
说来惭愧,他居然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错觉。
直觉告诉他,肯定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蓝眸微闪,神荼将呼吸放的绵长且深邃,若无其事的样子侧目看向一旁的戈弗雷。
对方黝黑的眼珠子和阿九那个聒噪精有些相似,却是两个极端。一个整天叽叽喳喳吵吵个没完没了,另一个就一棍子下去也放不出半个屁来。
此时那对黝黑的眼珠子,正盯盯的望着神荼,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丝担忧和……同情?
同情?
神荼最讨厌同情!
于是他不客气的一眼回瞪过去。
戈弗雷眨巴眨巴眼,把视线转开。
反正他现在战斗力为负数,也帮不上什么忙。
在神荼的精准打击之下,他那迷人的老祖宗被雷撵得满墓室逃窜,那团黑影很明显也是肉眼可见的缩小了三分之二,攻击性已经大不如前。
戈弗雷忍不住又悄咪咪瞅了神荼一眼。
刚刚神荼那一招五雷斩鬼诀使的是要多帅气有多帅气。
现在嘛,也只有神荼自己知道,虽然看起来好像云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只怕也快是强弩之末了。
戈弗雷努力咽下涌到嘴边的一口血水,腥咸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呕出来。
带血的黑色衣袖胡乱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眼泪,他扭头看身后的石棺。
倒是这位,不晓得会不会让他失望。
如果出现意外,那他和这优秀的馗道传人,怕是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年轻的犹太人终归还是太年轻,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立flag。心里刚这么琢磨了一句,不出意外的,意外发生了……
——————
红色的吉普突突的在静谧的圣城里打着转,安岩握着方向盘急得抓耳挠腮恨不能揪下自己的汗毛直接七十二变。
神荼说好的南门等着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