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是不可能买的,但钱局可以安排心理医生,被心理医生好好开导过的陆江回来后大力推荐,裴辞大感兴趣,路过的柳如是欲言又止,你让妖憎去跟心理医生谈心?这思路不跟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一个理?
谁是肉包子谁是狗,不用重申吧?
虽然裴辞很想跟心理医生接触接触,不过任务来得更急时,云省某处天坑洞底出现一股巨大的能量反应,寻常堪探队有去无回,上面想让他们去看看。
一行人收拾东西去机场,过安检时顾灵均下意识看了眼柳如是,他可没忘记上次被警务人员大声制止时的尴尬,后者戴上茶色墨镜暗自给他个白眼,眼见俩人安安份份过了安检,后头陆江拍了拍胸口一副终于放心了模样。
可他放心早了。
拿机票时俩人没注意直接拿了个临座!
陆江窒息!他起身就想去换被花颜一支手捋回去摁死在座位上,瞪他说:“行了,他们是气场不合但又不是傻,飞机上打架想同归于尽?”
就俩人那关系别说同归于尽,坟墓隔近了都得打起来。
陆江一副被劝住了模样,身体安份坐下了但视线还是偷摸着往那瞧,事情证明俩人的确没有同归于尽的意思,就是吧,你不理我我不理你,一副不认识模样。
旁边花颜视线玩味:“你给人的感觉就跟当妈的不放心熊孩子一样。”
陆江惊悚,他何德何能能给大佬们当妈、呸、他是男的当什么妈?!花颜被他表情笑得直发抖,另一边裴辞掀起一角眼罩兴味投来视线,你还操心别人你自己就是个乐子你不知道?
从燕京飞去云省要几个小时,所以上面定的商务舱,舒适的宽座设计至少可以靠着休息下,柳如是位置靠窗,乘务员提醒飞机即将起飞,不多时窗外景色开始后移,之后缓缓拨高,直到来到高空云层。
天公作美,蔚蓝天空上云层纯净的像白棉,可惜柳如是毫无欣赏的意思,摘了墨镜摁了摁眉心一副要休息的意思,不想下刻就被旁边人一句话搅的半分睡意都无。
“入梦的事你记得多少?”
上一个任务梦蛇作崇,他们入梦解决梦蛇,梦境法则是越想记起就越能遗忘,一行五人最后绞尽脑汁都没拼出个只字片语来,愁得写任务报告的陆江直抓耳挠腮。
不过梦境法则是遗忘,但并不代表不能在某个瞬间闪现梦中片断。
。。。挂满红绸的大堂内他们一身繁复精美婚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夫对拜。。。柳如是下意识捏紧扶手,努力稳住不慌:“你记起来了?”
。。。大红鸳鸯帐内他们相拥交颈。。。他眼角的红痣。。。唇上的温度。。。顾灵均一个激冷:“没有!”
回答的太快反像是在掩盖什么,俩人对了下视线各自揣摸对方知道多少,是考虑杀人灭口,还是当作无事发生?
柳如是想,反正是为任务拜堂,就算记起来也不能作数?
顾灵均想,因为任务才亲了他,就算记起来了应该也能理解的、吧?他挠了找头视线掠过对方并无红痣的眼角,还有嘴唇。
没想到心狠手辣的魔铃的嘴唇挺软。
天坑深藏在云省一处原始大山中,五人下飞机后直接上了后勤准备的越野车,一路顺着国道开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就只能步行爬山了。
群山叠嶂,树木成林,站在山脚只觉人类渺小的不值一提。
彼时时间还早,太阳堪堪西斜,顾灵均拉开手机导航显示天坑距离,其他人同样在看,柳如是看完想了下,道:
“就我们的速度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到。”
花颜:“我们能到,问题是陆江不行。”
半点没有鄙视的意思,全部都是事实的陈述。陆江郁卒:“。。。。。。”说到点子上了,但请下次别说了好不?太没面子了。
裴辞一只手拎着他领子试了试:“我们可以轮留带他。”
在璃山跟踪槐猴时陆江就被拎着领子带过,不能说服适只能说体验感差到极致,从心理到身体。他记忆犹新十动然拒:“你们可以先走!”他好歹也是兵王出身,能给他留点颜面吗?!
陆江崩溃的看向顾灵均一副求大佬放过表情,后者点点头:“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
陆江:“?”老大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柳如是抿唇失笑,修长手指翻折几下,栩栩如生的纸鹤便扑腾翅膀叼住陆江衣袖跟背包肩带,后者一眼无辜,发现纸鹤叼着他缓缓离地才一脸惊恐哆哆嗦嗦喊自己一百来斤。
“放心,不会飞很高的,就算摔下来也死不了。”柳如是冲他笑下说。
花颜冲他挥手:“摔了算工伤,我们给你做证。”
裴辞单手佛礼,笑眯眯跟了句:“贫憎不才会点医术,刚好可以极时就医。”
顾灵均:“毕竟是原始森林,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陆江冲大佬们虚弱笑下,心里骂得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