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屋内俩人怎么煎熬,屋外仨人想尽办法都没办法偷看后,也死心了,陆江蹲在屋檐下感觉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所以说里面到底什么个情况?
真的喝交杯酒了?还是真的洞房了?那他任务报告时该怎么写?!他到是敢写问题是钱局到时候也不敢看呀!
花颜拿树枝隔着陆江戳下裴辞:“你觉得他们能进行到哪一步?”
裴辞想了下:“不好说。”
“怎么个不好说法?”这是陆江问的。
前者解释说:“梦境其实是不可控的。比如有时候知道是做梦但就是醒不过来,有时候不知道做梦但逻辑就是乱的,上一刻在飞天下一刻就可能遁地,能不能控制,控制在什么范围,范围又包括着什么,全看梦主人的节点在哪。”
什么叫节点?
说明白点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这个‘节点’本身是什么却不能控制。否则每个人想着当皇帝梦里就能当皇帝,不扯蛋么?
陆江听的云里雾里,花颜递他个眼神:“佛宗说话都这样,模棱两可弯子绕得贼溜,应验了是你在劫难逃,没应验是你吉人自有天相,反正是歹是好全凭一张嘴,自个顿悟吧!”
陆江情不自禁眼神求证裴辞,她说的是真的?
裴辞道了句佛号:“看来花少宫主对我有很大误会。”
花颜对之翻了个白眼,你个入了魔的妖憎还说误会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听了半天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的陆江:“。。。。。。”所以你们是一点都不担心里面打起来是吧?
屋外担心屋里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实际上屋内气氛还挺平和的,俩人相续脱掉一身繁复大红婚服,柳如是拆头上金饰时顾灵均还搭了把手。
拆下来的金饰能装一盒,样样精美华丽,衬托的放金饰的破旧梳妆台以及狭小颓旧的屋子怎么看怎么古怪,还有他们之前穿的大红婚服,所以屋子是一贫如洗的农家小屋,但穿戴直追宫庭皇家是吧?
逻辑呢?被狗吃了?
柳如是气的头疼,他要早知道梦境这么荒诞在花轿里他就直接震碎了都!哪用现在不上不下?出手吧之前的罪都白受了;不出手吧,鬼知道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现在的年轻男大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绝逼是嫌作业不够!
柳如是心里给不干人事的梦主人扎小人,顾灵均忙上忙下把被褥抖开铺好,前者撑着额头看他:“你到想得开,”
“即来之,则安之,梦魇并不难对付。”
顾灵均轮廓分明的眉眼间是对自身强大的绝对自信,他们天骄身份并非全然依靠出身,这么多年来风雨雷霆,命悬一线的事也经过不少,就危险程度来说梦魇的确算小的。
毕竟只是食梦而生的诡物,连实体都没有,大不了一剑震破梦境,伤不了他们分毫。
对此柳如是嗤笑声:“你当然无所谓,换你变成哥儿嫁人试试。”
这事顾灵均没法辩解。他干咳声:“。。。那你睡床。”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唯一的补偿方式了。
不想他话音才落异变突起,柳如是被不知明力量摔到床上,一头乌黑长发铺了满床,对襟红色绸缎里衣散开露出大片肌肤以及精致锁骨,因为太震惊他整个人都是懵的,顾灵均还来不及为这一眼惊鸿心跳,不知明力量直接控制他扑了过去——
原来打算起身的柳如是被这一扑再次摔回床上,他看着近在咫尺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眶瞪大——顾灵均倒吸凉气:“对不起,我马上起来!”
但不知明力量会让他起来吗?后背一股大力直接把他压了回去!而且因为姿势问题这次压下去时他嘴唇直接贴上对方的!
“!!!!!!!!!!”
俩人被这神来一笔震惊到灵魂出窍,因为太震惊反忘了第一时间反应,柳如是:“。。。?!”发生了什么?
察觉自己做了什么的顾灵均头皮发麻,彼时后背力量突然散去一直与之抗衡的他没了平衡直接后仰摔到床下!
他:“。。。?”发生了什么?
柳如是懵逼的看着摔下床的顾灵均,一时间都不确定他情绪到底是气愤还是别的,因为太荒谬反而不知做何反应;
顾灵均也一样,他谎七谎八的爬起来,又不知是该道歉还是该说的别的什么,坐如针毡了下见柳如是没震碎梦境的想法,迟疑着把两条长凳子排了排,曲着腿躺了上去。
他身形高大肩宽腿长,躺在窄小凳上随时有摔下来风险,不能说可怜,只能说有眼的人都看到了委屈。
柳如是收回视线放下床帐,侧身背对着躺下,一夜再无波澜。
屋外仨人守了一夜,见到太阳从西边出来都没有里面俩人既然平安无事来得震惊,不是入洞房这么离谱的事既然没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