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知道自己曾经被用过手段的陆江就怕空气突然凝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是打架,他赶紧拉开聊天架式,不好意思挠挠头说:
“看到大佬们也会为钱计较,我突然就觉得非常亲切了。”
“?!”
你这是什么鬼逻辑?难道他们长这么大都是喝露水长大的?吃喝拉撒哪样不用钱?
“在你心里我们什么样的?”柳如是探究似看他。
要说这个陆江可就来劲了,他掰着手指算:“厉害、强大、神秘、本领超决、长得好看、不缺钱,感觉就跟小说里那种修仙高门核心弟子一样,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
看不出你浓眉大眼想法还挺多。
不过讲真,要真放到修玄鼎盛时期门派法教林立的时候,他们还真不是一个世界。毕竟在讲究传承的地方就最是讲究等级,强者为尊,毫无疑问没有修玄资质的便是末等。
不夸张讲,对宗门天骄来说陆江这种没有修玄资质的普通人,怕是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感谢末法时代让他们相遇。
陆江心里在腹诽句,回头借着气氛好问了不少问题,知道‘诡物'跟‘鬼物’的区别,后者不管怎么变前身都是人,而前者生前是个什么玩意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俩者相比前者比之后者更危险!
对此陆江难得保留意见,谁特么的不怕鬼?!
裴辞就嘲他:“鬼有什么好怕的?就是一道执念+灵魂体罢了,打起来跟拍蚊子一样。”
“那是你们!”
“小陆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花颜撑着下巴看他,说:“我们跟你们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吗?”
“。。。花姐,你是凡尔赛本赛吗?”一个法相擎天,一个肉掌生火,一个凌空飞剑,一个拿张纸折吧折吧就能充当利刃,特么的哪点一样?!
陆江无语崩溃的样子看得人发笑,事实上花颜也的确笑得打迭,她就说她有点喜欢这小子了,逗起来特好笑,其余人虽然没有笑但眼底的轻松意味还是很明显的,看到这原本心塞的陆江突然又想通了。
只要大佬们不打架,他心塞点也没什么,毕竟心塞这种事是能习惯的,塞着塞着没准哪天就免疫了呢?
可惜前脚他才想大佬们不干架就什么都好,后脚几人气氛又开始电闪雷鸣,互相揭起了老底:
花颜说柳家垄断炼器制符,定价太高死要钱;柳如是就说佛门拿降妖除魔的名头赚香火供奉,不要脸;裴辞转头就说顾家仗着武力值高独断专横,玩独权;顾灵均直接掀了花宫前身是暗行组织的老底,血腥又黑暗。
陆江头大,不过杀、杀手组织?
发现陆江视线,花颜不轻不重冲他一笑:“花宫前身的确是臭名远播的反派,所以你以后见到花宫的人最好有多远跑多远知道么?毕竟,他们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脸皮是个好东西要不你多少有点?
所有人表情顿时那叫一个一言难尽,顶着堂堂玄门四凶的名号还说自己好说话,不能说睁眼说瞎话,只能说满口胡言乱语。
最终这场聚会又以不欢而散告终,陆江看着大佬们气场不合的样子发愁,余光瞧见柳如是端着咖啡过身,嘴抽问了句要怎样才能让你们和瞌相处团结友爱,柳如是瞥他眼: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出来。”
“。。。说点我能做到的。”